肖珏

话音刚落屋内便出现了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

在,主上有何吩咐
带上所有暗卫,去骅县埋伏好,待骅县有难时出手相助,尽力保全,若有重伤者拿着我给你令牌请师兄出山


所有暗卫?

那主上您怎么办
我在都城,能有什么事

你们必须活着回来


是,我们定当全力以赴
去吧,等回来了我做点心给你们吃,给你们放假


是
他离开之后你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终于在天微亮之时抄完了
来不及休息一会儿就被嫋嫋带出来了,来了万府
万伯父


恭喜万兄,听说圣上册封老夫人为郡夫人,今日真是双喜临门啊

为人子女,一世打拼就是为了光耀门楣,如今阿母被圣上册封,我竟觉得比自己升官还要荣耀

万兄至孝,吾等佩服啊

贤弟里边请
万将军想要拉程始一把却疼到站不稳,需要程始扶着

万兄,你这是?

没事没事,旧伤而已
说完就拉着程始进去了

万伯父这屁股是怎么了?

你还记得那日你走之时,传来的那个猪一样的叫声,你猜怎么着,原来是我大母把我阿父给打了,险些没给打死
万伯父好惨


不过也奇怪,怎么能把阿父打成那样

你们俩,少给我惹事啊
萧元漪进去之后万萋萋问到

今日我阿母叮嘱我了,若我在与人打架,回去定让我吃板子

那今日王玲可来啊,你可得忍着点

你放心,今日我绝不动手
进来没走两步程少商便借着肚子疼为理由离开了你们身边
我们先过去吧

程少商走后万萋萋便挽上了你的手臂

万萋萋,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竟将我们撂在这无人招呼

这都归我管?那吃饭我也喂你如厕我也陪你如何

得得得,寒舍简薄,原不配你们大驾光临给你们发请帖也就是客套一下,谁知道竟真的来了

你不是请了许多少年郎君吗

我又不是为你而来的

你们不会专程来我家看郎君的吧

你们行行好,今日是我大母寿辰,能不能收敛一点

听万将军说要领今日来的儿郎们去演武场刷刷,我只不过想去看看热闹,这是你家,我们不好乱闯才来问你的

这新家吧,我也才搬来不久,要说这演武场在哪吧....

阿姊,萋萋阿姊

妹妹来了,好点了?

嗯,走吧

程少商,你着急走该不会是怕遇见十一郎吧

也对,当日你吹牛被逮个正着,真是丢人现眼

阿璃,你在此作甚?

伯母跟我说让我照看你做事,你跟着我便是了
在楼垚出现的时候你就被一左一右拉到旁边坐下看戏了

不要在此地非议他人

楼垚,你竟有功夫来管阿缡,听闻昭君妹妹与楼家再商议退亲之事了,天晓得你是如何不堪如何颟顸无能,昭君妹妹这才迫不及待与你退掉婚约的,换成我早没脸见人了

阿姊,男女之间议亲成与不成边都是常事,王家娘子如此说何昭君,说她因为退亲无脸见人,被何昭君听了去这事可不得大了

我说的又不是何昭君

多谢程娘子仗义执言

好你个楼垚,竟与她一唱一和,难怪昭君妹妹要和你退掉婚约,我看啊,也就这个粗鄙无文的程家丫头配你
王家娘子,慎言,我这个阿姊还在呢,容不得你如此说我阿妹

今日万老夫人做寿,你却在此吵闹,扰了万老夫人的清静,这便是王家的家教吗,那还真是令人失望

你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看见这里的女子都跑到桥上了,你本想跟过去看看程少商一把拉住了你

方才我肚子不舒服,你们留在这陪我歇会
好


阿缡

楼公子,她们是女子你是男子,你也要去看十一郎和袁善见?
后来你看着他她们一个个掉进水里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都不用想,这指定是程少商干的

你说那王玲有没有摔着,今日本是双喜临门呢,怎么出了这般祸事,少商,少菡,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看着万萋萋满脸笑意的跑过去心想到
“这哪是去帮忙的,分明就是去看热闹的”

万府的寿宴就这么以闹剧收了场,晚上回家后你在屋子里正给曲檀儿做簪子,可没多久莲房就来了
出了什么事,这么急,非得跑着来


女公子被女君请去九骓堂了
什么?

你放下手里未做成的簪子便疾跑出门来了九骓堂,你到之时就看见那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程少商身上,眼看下一板就要落下来你什么都来不及想就冲过去将程少商护在身下替她受了两板
没有感觉到疼痛的程少商惊讶的回头就看见你皱着眉将她护在身下,没有被板子打哭的程少商看见你手上硬是急哭了

阿姊,你怎么样阿姊,是我错了,你很疼吧
阿姊没事,阿姊不疼

而程始他们也在这时跑了进来

住手,谁敢在打
你看见程始进来便松了口气
阿父,你终于来了


元漪啊,就算是嫋嫋犯了再大的错你也不该下此重手啊,她可是你我亲生的

姒妇怎么打的这么重,快请医士来

这得赶紧上药啊
嫋嫋,没事了,阿父来了,嫋嫋不用在挨打了,阿姊不会再让嫋嫋挨打了


元漪阿姊,我从未如此钦佩于你,竟舍得如此下狠手对自己亲生女儿啊,少商即便有错,元漪阿姊就不能言传身教吗,何必行此大罚

动辄加以棍棒,不耐给予教诲,这顽童又如何能成才

好得很,挨打的不出声,出招的却来质问我,你们一家人小的有理大的也有理,到头来没理的偏成了我,只我一个是恶人

三弟,你即将去骅县赴任,将她一并带走吧,这孩子我萧元漪从此不会再管

好,阿母一言为定
既然阿母不会在管嫋嫋,便也不要在管我了,我与嫋嫋一同陪三叔父去骅县赴任,嫋嫋在哪,我便在哪,我不可能会让嫋嫋一个人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