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扶着你站在门口处,他们看见之后边赶紧来到了你的面前

姝姝,嫋嫋

这可是我的姝姝和嫋嫋啊,怎么这般憔悴
阿父,阿母,我和嫋嫋终于活着等你们回来了

说完你便止不住的开始咳嗽起来,少商掺着你的右手,左手便拿起手帕捂住了嘴,等止住咳嗽时再拿下来上面却沾满了血,你不想他们在为你担惊受怕便把帕子握紧了

十五年来,我在外面镇守拼杀,本以为姝姝和嫋嫋在家有人照看定会衣食无忧谁想她,竟被养成这般

大郎,你这话,是在责怪阿母了,果然那老了,遭人嫌弃了,儿啊,你这么多年不回家,一回来就给你新妇买点心,为你女儿鸣不平,可是阿母呢我这木多年操劳下来也是落了一身的病
说完她就在那边装病而你这个真病的人也确确实实要站不住了就靠在了程少商身上,程始和萧元漪的注意力也就又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你阿父去世的时候,你们兄弟几个怎么说的,说你们长大有出息了,要好好孝顺我可如今呢,你这分明是想让阿母去死啊

“婿伯,此事,应该怪我,这平日里我万事都听少菡和少商的,因此竟将二娘子,四娘子教的是顽劣不堪,她上次还差点害死我娘家亲侄子幺哥呢,我们将她送去庄子上原也是想好好的养养她们的性子也没想到二娘子身子娇弱如此不禁教育啊,这十余年来我对这二娘子和四娘子那也是多有体恤照拂的无不尽心”

尽心?便是连件像样的衣衫都不给女公子穿吗,连个被人使唤的蠢妇都可以口无遮拦的羞辱女公子

你是谁啊,我们程家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来插嘴

君姑,青苁并非外人乃是我结拜的义妹,这些年一直在军中跟随我

外人都比自家人会心疼人,来人,把那个老媪押去柴房,让她养养性子

造孽啊,儿啊你十五年不落家,你这是受了谁的挑唆啊,一回来就给我摆威风,你眼里还有没有阿母

葛氏“哎呀君姑定是心疾犯了”
在程老太太倒下去之后你便再也撑不住了,吐出了一口鲜血直直的倒在了地上,他们的视线再一次回到了你的身上

阿姊

姝姝

姝姝,姝姝房间在哪里

在二楼
程始一把将你抱起来之后便朝着你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
在大夫给你诊完之后皱起了眉头,看的萧元漪和程始一阵心悸

我家姝姝怎么样了
听到萧元漪问他他摇了摇头继而说道

大夫“女公子的病已经拖了太长时间,想要根治几乎是没有可能了,做好准备她的时间不多了,在下只能开些药缓解她以后的痛苦”
听到这句话萧元漪险些晕过去,而程少商却在你的床边大哭起来

阿姊,你说过要陪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在外面的成老太太和葛氏听到这些也慌了,她们知道你生了病却不知道病的这么重

我的姝姝啊,这是我的姝姝啊
一旁的程始也落下泪来

她还有多长时间

大夫“少则两个月多则两年”
这下萧元漪彻底晕了过去,青苁把她扶回房之后你就醒了
阿父,我这事怎么了

程始看着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便转头看向了大夫
我的时间不长了,对吗


大夫 “这……”
你便是不说我也知道,对不起阿父让你和阿母担心了


大夫“我已将药方写好,在下先告退了”
你让莲心去送人也让程少商回去休息,到最后便只剩下了你和程始

大夫说…你这病拖了太长时间,可否告诉阿父你是何时得病的
自八岁起女儿便得了这病


为何不治
女儿自打得了这病便被送到了庄子上,这还是女儿得病后第一次回府,阿父问我为何不治,女儿没有钱请大夫,也没有钱买药,现在阿父阿母回来了,我有钱了可以治病了却又治不好了


都是阿父的错,这一切都是阿父的错
你坐起来靠在了程始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身说道
不,阿父错的不是你,是姝姝,是姝姝太调皮了,若是姝姝在二叔母家侄子幺哥欺负我的时候忍一忍就不会在寒冬时被他绊倒到府中池子里了


事情竟是这样的,别怕,阿父给你做主
刚说完就响起了敲门声

家主,凌将军来了
阿父先去忙吧


你好好休息,待他走了阿父再来寻你
他出去之后程少商便进来了,你看着程少商哭哭啼啼的模样可是心疼坏了

阿姊骗人,阿姊说过会一直陪着嫋嫋的
嫋嫋乖,阿姊没事,只不过是攒了个大招送给葛氏,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阿姊我可是要长命百岁的


可是大夫不是说……
我师傅前些天有事离开了,三年后才会回来,等他回来我的病自然能好,我不是只能活两年,我最少还能再等五年,只要一直喝着药便可以和一般人差不多了


那便好,阿姊,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