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芜也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全都告诉了荽荽。
当听到昨晚上的事情后,荽荽表情变了几变,最终叹息。
姜芜怕荽荽伤心生气,又再三强调绝没碰那个宫女,甚至想要指天发誓,被荽荽拦住了。
“哥,其实我一直都谨记爹爹说过的话,君心难测,可是因为之前小公子年纪小,我救下他后,在身边带了四年多,一直将他当成亲弟弟看待,虽然我想到也许他继位后会有变化,但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此时姜芜又自责不该把这件事告诉荽荽,可是他从来没有瞒过荽荽任何事情,除了那件事。
“如果往好处想,他是为了我的幸福而试探你,可是就像你说的,他小小年纪,就会用这种手段拉拢人或者抓人把柄,将来,真是不可估量啊”
“哥,我们收拾收拾,交代福叔,明天就走,大江南北,我带你去看”荽荽顷刻做出了决定。
“好!”姜芜知道这是荽荽为了避其锋芒,现在小公子还小,可能会念旧情,以后会不会觉得他这个义姐顶着长公主的名号又是夏小将军又是月亮湾湾主功高震主。
姜芜刚想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却见荽荽突然倒地,吓得他连忙把荽荽抱起,发现荽荽陷入昏迷,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了。他大概把脉后,发现荽荽的脉象越来越微弱,立马让福叔拿荽荽的令牌进宫请最好的太医。
跟着太医来得还有小公子,忧心栖夏姐姐的病情。
待太医诊断后,说长公主这是中毒,令人大吃一惊,难道现在有人不长眼竟然敢毒害长公主。
“那可有解药?”姜芜焦急的问。
太医却摇头,只说这毒极其复杂,还是得找到下毒之人要来解药或者毒药配方才行。
还没等小公子开口,姜芜早已吩咐好,将府中最近姑娘的吃食衣物还有接触过的人,都找来让太医验毒,并把每个人的行踪全部报给管家福叔。
最后也没有验出有毒之物,福叔这边汇总后也没有发现府中有可疑之人。
事情一下子就陷入僵局,姜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突然看到自己腰间的荷包,“凤记绣庄!”
于是姜芜带着太医去绣庄,将里面所有的物品都逐一查验,包括绣庄里的人,最后,在库房找到了当初妖道所赏的东西,发现盒子上有毒。
姜芜只觉得心中好恨,都怪自己当初太不小心了,谁都没想到在那个时候妖道就会对一个绣娘下毒。
但是姜芜还是有疑问,“可是我当时明明验过,并没有毒,而且我也接触这个盒子了”
也亏得这个太医医术高超,帮姜芜把脉后,又反复给荽荽把脉,推测出真相。
盒子上面的毒并不是毒,所以查不出来,等再接触另一种不是毒的毒,两相相遇,就等于完成了配方,才会发作。
姜芜突然想到当时荽荽替自己挡暗器而划伤的手背,一切都说的通了。
这都是妖道的布局,他小心万分,却还是着了道,他无比希望当时中暗器的是自己,情愿是自己中毒。
“那现在能不能配出解药?”这是姜芜此时最想知道的答案。
太医摇摇头,这种手段也是第一次见,如果不是他曾看过一本民间偏方,也不会猜测到中毒的原理。
姜芜整个世界都好像碎裂开了,但勉强撑住,最后开口问“毒能不能转移,把毒全都过到我身上,长公主就没事了吧”
此言一出,屋内的所有人全部愣住。太医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肯为了救未婚妻而以命换命。而小公子是真没想到姜芜对栖夏姐姐如此情深义重,刚刚他得知姐姐昏迷,还以为是姜芜故意拿昨晚事情来气姐姐了,甚至在知道姐姐如何中毒后,怨怪姜芜害姐姐中毒,没想到,姜芜会毫不犹豫的做出这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