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夏姑娘夏小将军是谁?”
“好啊,你都有了未婚妻还来招惹我,还一直瞒着我,如果不是听别人提起,我还被蒙在鼓里”
说着落下泪来,以帕子捂脸,同时对姜芜使眼色。
姜芜瞬间明白,赶紧将荽荽抱入怀中,心肝肉的哄着。
“好妹妹,那不过是我父亲继母给我定下的,从前我无权无势,只能听天由命,你可知我过得水深火热,那夏小将军根本就是个母老虎,事事都要顺着她,哪比得上你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哎呦!”哪怕知道姜芜是为了骗过外面监视的人故意跟她一起演戏,可是荽荽听了这话还是真用力掐上了他的腰。
“我不管,我可是要做正室夫人的,连姨娘我都不当,难道你真让我如那些长舌妇所言,做外室?”
“怎么会,我的夫人只会是你,什么姨娘外室,通通没有”
“那夏小将军怎么办”
“她都五年没音信了,肯定早不在了,何必自寻烦恼呢”
“我不管,你不把这件事解决,我就”
“就怎样?”
“就,就,就再也不见你了”
“别啊,好妹妹,你当真舍得吗,长夜漫漫,一个人孤枕难眠,来”说着伸手欲拦腰抱起荽荽,被她推开。
“你惯会欺负我,从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你就是见色起意,根本就没有真心”说着又带上了哭腔。内心腹诽“还说我从哪里学来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你也彼此彼此”
“真心,我对你绝对的真心啊”
“那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怎么看”
“把你的荷包给我”
姜芜这下真的不明其意了,却还是乖乖把荷包摘下来递给荽荽。
荽荽将里面的玉佩拿出来,“这就是你们的定亲信物吧,呐,你亲手毁了”
姜芜半天没声音,“快啊”荽荽催促,把玉佩放到他的手中。
姜芜拿在手中就知道这不是定亲的那枚玉佩了,虽然不知道荽荽是怎么做到偷龙转凤的,但放下心来,手指发力,玉佩瞬间成了粉末。
“太好了”荽荽长舒一口气。
姜芜却要报复刚刚荽荽对他的惊吓,“还有那个荷包,也剪了吧”
“唉,不行”荽荽连忙阻止他伸手拿荷包。
“那你留着干嘛,这也是夏小将军送的”
“哼,当然是留着拿捏你,平日里我就把它锁角落里,反正眼不见心不烦。但日后你若再欺负我惹我生气,我就拿出来让你想想我曾经为你受过的委屈,闲言碎语最是杀人”
“好好好,不生气了,那些长舌妇,我替你好好教训她们”
“这还差不多”荽荽拿出另一个荷包,看着更加精美,给姜芜挂腰间。
“这个荷包可是我亲手绣的,本来早就想送你了,里面是我准备的一些跌打损伤的药丸,你若受伤了,内服外敷皆可”
“还是妹妹疼我”说着姜芜抱起荽荽进了内室。
把荽荽放在床上,姜芜也随着躺下。“外面监视的人走了”荽荽听了听动静,习武之人耳力向来都不错。
“那我也不走了,折腾半天,累了”姜芜竟然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