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紧紧抱住荽荽,千言万语,也不能表达他此时的心情。
荽荽不想他这么伤感,便想转移话题,哪成想惹火上身。
“哥,我刚刚突然想到,做戏得做全套啊”
姜芜还没反应过来,随即脖子一痛。荽荽用双手抓了他的后颈,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力道肯定留下痕迹了。
眼见小姑娘好像不过瘾,正准备对着他的胸口也来一下,被姜芜抓住了双手。
此时姜芜真是各种复杂的情绪堆积在一起,刚刚还在伤感,这会儿又气他的小姑娘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干脆直接把荽荽压倒在地,找好角度对着小姑娘的脖子狠狠一吸。
“哎呀,疼”荽荽其实感觉有点疼还有点酥酥麻麻的。
“你还知道疼,做戏要做全套,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姜芜真想狠狠教训她,荽荽赶紧求饶,一声声哥喊的他心猿意马。
看着身~~下的小姑娘眼角含泪如同娇艳欲滴待人采摘的花朵,姜芜情绪终于爆发了,狠狠吻住了荽荽!这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小姑娘,是五年前本该成为他妻子的小姑娘啊!
荽荽从开始的惊讶不知所措到心痛,因为她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了这五年姜芜的思念担忧和心疼,她又何尝不是呢?
于是荽荽伸手环住了姜芜,生涩的回应着,想让姜芜感受到她对他同样的感情。
一吻结束,荽荽都喘不过气来,姜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顺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却在看到刚刚说“做戏”而故意吸出的痕迹时恢复了理智。
姜芜立马起身,他刚刚都干了什么?
荽荽看见姜芜一脸自责,无措的说着“对不起”,赶紧起身抱住他,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哥,你知道吗,这些年在外面,历经人情冷暖,世事见得太多,让我明白一个道理”
姜芜疑惑荽荽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但庆幸他的小姑娘没有因为他的唐突而生气。
“任何事情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荽荽一双大眼睛看着姜芜,姜芜好像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万千星辰。
“哥,我们分离五年总算团聚,之后的路更加艰险,那我们更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只要我们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开心的。所以,不要再纠结礼数问题了,而且本来”说到这顿了顿,到底是女儿家,哪怕荽荽已经是天塌下来面不改色的栖夏湾主,提起这种事情也是本能的害羞了,但还是鼓起勇气把话说完“我早该是你的妻子了”
姜芜听完荽荽表明心迹的话,抑制住激动的内心,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们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
“荽荽,你现在落脚在哪里,还有,我之后该怎么称呼你”
“城南,凤记绣庄,至于我,当然是绣庄的老板,小蝶”
“凤记绣庄,小蝶?”
“凤家是江南世代相传的刺绣之家,可惜遭了死对头的毒手,家业还有人都被火烧没了,只有凤家这代家主的女儿,死里逃生拼着一口气找人求救,可是被火烧伤太严重,没能救回来。当时她正好在爹爹当初置办的医馆中,临终前见到我,知道我是栖夏,拼命求我替她报仇,我答应她了,也告知过后要借她身份去报自己的仇,她便把祖传秘籍交给我,让我一并把凤记绣庄恢复并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