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刘丧发现早饭做好了,惠杏不在家,放在平时很正常,应该去上班了。可是昨晚上他们吵架了,不,刘丧又理亏的认为是他单方面对惠杏发火了,好像还吓到她了,所以看不到惠杏总觉得不对劲,本来想着今天一早就道歉并解释的。
于是刘丧来到惠杏的房间,结果让他心惊肉跳!
只见房内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干净打包好了。刘丧仔细看了看,所幸东西都在,还没带走,只是不知道惠杏去哪里了。刘丧急忙给惠杏打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传来机械语音,刘丧的心沉入谷底。
刘丧快速出门赶往雨露书寓,只希望惠杏在正常上班,只是因为生气而不接他的电话了。可惜,事实令他失望了,惠杏今天一早打电话请假了。而且晨露并没有发现异常,只当惠杏是正常休假了,也没有告知去哪里。听着晨露的心跳,频率正常没变化,刘丧知道她没说谎。可是他现在无比希望晨露在说谎,至少证明她知道惠杏去哪里了。
刘丧又冲出书寓的大门,像无头苍蝇一样跑到了大街上,最后感觉没力气时瘫坐在了一处台阶上。此时刘丧努力冷静下来,思考惠杏可能去的地方。
旁边走过来两个女孩子,在讨论郊外山上的一棵绒花树。
“真的,我听别人说那里可灵了,求了姻缘绳,保准嫁给如意郎君,婚姻顺遂”
“就一棵树而已啦”
“你别不信,听说有个故事呢,说是一对有情人,青梅竹马从小定亲,那棵树就是两人定亲当天种下的,后来历经战乱分离,可是两人心意相通,一直都等待着对方,终于,在当初种的那棵树下重逢”
“哇,好浪漫啊,别管灵不灵,为了这个故事去看看也行”
“对啊,而且那里风景很美的”
这让刘丧想到了几天前,惠杏也提到过那里。
“哥,你知道吗,在郊外某山上有棵好大的绒花树,不知道有几百还是上千年了呢,听说那棵树专门管姻缘,好多人都去那里求姻缘绳”
“怎么,你也想去求啊”刘丧内心带着期望问。
“没有啊,是我老板提到过,说她和温先生之前还发生过误会,差点就要错过了,幸亏听了这件事,两人一起去看树,求了姻缘绳,最后才顺利成婚”
“这么好奇,不如抽空去那里看看,我们一起”刘丧着重强调了后面四个字
“好啊”小姑娘只当去游玩看风景,却没理解刘丧背后的意思。
回忆了这件事,刘丧的直觉告诉他惠杏去那里了,此时此刻他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只能赌一把。
在开车前往绒花树的路上,刘丧不忘拿出手机对着胖子一顿输出,先把源头解决,免得以后再胡言乱语惹他的小姑娘伤心。
接了电话的胖子被刘丧的一顿轰炸搞得晕头转向,还没回怼就得知了一个爆炸性消息。
“什么,你结婚了?!”
“不是,我都不认识弟妹,又没见过她,怎么对她胡说八道了”
“就昨天在你家附近的路上,她看见我们了?”
“死胖子,我郑重警告你,老//子我是已婚人士,领证的那种,两年了,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再胡说八道挑拨我们夫妻感情,我告你诽谤。等我把小杏找回来再跟你算账!”
“不是,我怎么就诽谤了,啊喂喂,挂了”
此时胖子觉得无比冤枉,“不是,你说这丧背儿都已婚了怎么还藏着掖着啊,整的别人以为他单身呢,我这撮合他和四妹也是好心啊,谁知道闹了个大乌龙”
吴邪却分析“昨天我们看见的那个女孩看来就是弟妹了”
“对对对,你和小哥都看见了,还说那个也符合丧背儿的理想型”
“没藏着掖着”张起灵翻出来当初吴二白给的刘丧的资料,只见第二页一排小字写着:已婚,两人同乡,妻子为普通人。
此时胖子和吴邪都睁大了眼睛,这这这,之前谁也没注意看过,胖子因为之前在潘家园的矛盾早就把刘丧打听清楚了。而且这字也太小了吧,谁能看到啊!
“那就是刘丧把弟妹保护的很好,我二叔的关系网只能查到这些,更别说胖子你在道上根本就没打听到”
“唉,别说,这丧背儿今年才多大啊,结婚都两年了,合着是刚到年龄就领证了呗!出息啊”胖子心大的还在调侃。
吴邪叹了口气“胖子,你最好祈祷刘丧能顺利把弟妹找回来,不然,这事情大发了”
“怎么了?”胖子还疑惑呢,突然福至心灵“哎呦我去!这是已婚啊!昨天我提到四妹,这还让弟妹听见了,她肯定误会丧背儿婚//内//出//轨了,这问题严重了”说着又跺脚又拍头。
而此时被铁三角认为因为胖子的八卦之言而扣上了出//轨罪名的刘丧,已经到了目的地。山路不好走,只能下车步行。上了山,刘丧才发现,原来这里没信号。
幸好山上够安静,刘丧寻着惠杏的心跳声,来到了一棵大树下。单看树干就知道树龄肯定很长了。而此时,他的小姑娘正站在树下仰望。
刘丧只觉得宝贝失而复得,立马飞奔过去将惠杏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