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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悯行便受阿母教导,不怨不恨不忿不恼,不憎恶任何人,不与任何人结仇,只记得别人对我的好,不记别人对我的不好。”
“悯行知阿母的良苦用心,因悯行身世凄苦,生存必定艰险,阿母只是不想整日活在压迫里的悯行,成为一个只会怨天尤人,锱铢必较的人。”
一边压抑着哭声诉说,一边想着自己阿母,肖悯行身上不停传来的疼痛感一直提醒着她,这么多年她的不争不抢,不声不响都换来了什么。
“可是阿母,悯行好累啊,好疼啊,阿母当初为何要把悯行生下来呢?阿母当年走的时候,又为何不把悯行带走呢?徒留悯行一人在这世上孤苦无依。”
越说越心伤,越说越委屈,肖悯行似是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哭光一样,许久都不能停下哭泣。
“阿母……你把悯行带走好不好……悯行不想再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了,反正他们都不喜欢悯行,他们都不喜欢我……”
“……阿母……悯行想你了……”
深宅大院内,黑暗的房间里,少女悲伤无助的哭声,没有任何人听见。
“阿起。”
正于书房内阅读兵书的凌不疑,出声把今夜当值为他守夜的梁丘起唤了进来。
“少主公。”
推门进房的梁丘起站到了凌不疑面前,给他行礼。
“今夜这烛火总是无风自动,光照甚是不稳,颇为影响阅读,可是换了烛油?”
梁丘起侧头看向了凌不疑书案上的烛台,略微沉思了一下后回话:“回少主公,并未更换烛油,许是因为保管不当混入了杂质,所以烛光才总是晃动。”
“属下这就去把烛油给少主公换了,用这种烛光看书过久,是要伤眼的。”
梁丘起说着便要走上前来把烛台取走。
“罢了,时辰也不早了,今日不再阅读就是,反正明日还有要事得办,那便早些休息吧。”
凌不疑说着看向了那不停摇曳的烛火,不知道为什么,这烛火摇得他心乱,总是静不下心来,而且还让他有些揪心。
甚至凌不疑心里还凭空产生了一种非常荒诞离奇的想法,他总觉得这烛火是在………哭?
这个想法一出,他便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竟然会臆想烛火在哭,未免也太过可笑。
或许这荒诞无稽的想法,可能只是因为一个原因罢了:心有所挂。
“楼垚,你看这个,我戴着好不好看?”
清秀少年看了一眼少女头上的饰物,没有迟疑的点头:“好看。”
“那这个呢?这个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