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奴阿姊,你可不能这么想十多年未见,阿父阿母甚是想你。
程少奴阿父,经常唠叨着要早点回来看你呢。
程少奴的手握着程少商的手臂,她知道程少商过得苦,有怨气是应该的。不过哪有父母不想儿女的,只是迫于无奈,为了整个程府只好在外拼命厮杀,赚取来之不易的金银,以供程氏家族的开支。
程少商一脸的无所谓,反正她对于亲生父母没有一点的印象,十几年了,在董氏葛氏的欺辱下她活着已经不易了。
程少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倒是奴奴,你怎么提前回来了?难道说他们也回来了?
嘴里的他们自然值得是程始与萧元漪了。
她心中的怨气可是一直都在。
别人的童年都是欢声笑语,而她的童年总是以惨淡收场。
程少奴没有,只是我提前想见阿姊,不过算算日子阿父阿母也快回来了,你很快就能够见到他们了。
程少商嗯。
回来便回来,但愿他们回来后,她的日子能够过得好一些,不会在那么的苦。
此时,门外已经停了一脸马车,李管妇从车上下来,对着屋内大喊大叫,像个十足的泼妇。
李管妇四娘子,赶紧出来跟老奴回程府莫要老太太等急了。
李管妇可不管四娘子身子骨好没有好,就算是死了,也要跟我回去。
李管妇老太太他们给四娘子饭吃就是莫大的恩赐,还望四娘子乖乖的跟老奴走,不要不知好歹。
屋内的程少商气定神闲,毫无反应,已经习惯了。
倒是程少奴听了怒气冲冲,这熟悉的声音不就是路上问路的妇人吗?难怪知道庄子的路,原来是要来找阿姊的茬的,说话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程少奴阿姊,我这就出去把她给揍一顿,给阿姊出出气。
程少奴一个下人既然敢这么狂妄,不打一顿都不知道谁是主子。
程少奴撸起袖子,作势要出去打人,却被程少商拉住阻止。
程少商你明知道她是狗,又为什么跟狗计较。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狗一口不成?
程少商再者说这样的疯狗见人就咬说不定染了疯癫病,根本不要理会。
程少奴可是外面这个泼妇说话如此蛮横无理,不知道礼数,我就是想揍他,为阿姊出出气。
程少奴气不过,在战场上一直跟着萧元漪与程始的程少奴,不仅养了一身好本领,脾气也是两极分化。
对于对她好的人她可以加倍付出,对她不好恶言恶语的人,轻者打的半死,重者直接手起刀落。
程少商不必生气,等阿父他们回来了,自会给我公道的。再者说她的背后是阿父的母亲和阿父弟弟的媳妇。
程少商狗仗人势的很啊,不就是要我们回程府吗?吃一顿在回去,想必他们总不可能让我们饿着肚子走吧。
程少商我愿意,你也不会愿意的。
事实上,程少商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像样的饭,现在的她只想好好饱餐一顿。
程少奴阿姊,这么一说,我也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