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怜某今日是特来寻女公子的。”
“那日我不过是不小心接了你的绣球,我不是都还于你了吗,怎么还追到我府上来了。”


“你这般转身就走,这就是你程府的待客之道吗,未免有些失礼吧。 ”
“我与袁公子你素不相识,你将我挡在此处,这才是失礼吧。 ”

“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好,快人快语。袁某只想请女公子给桑夫人带句话。”
“袁公子有什么要说的直接登门拜访告知三叔母就好,为和要兜一个这么大圈子?”


“因为一些不能被外人所知的缘故,只能请女公子代劳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
“赶紧说。”


“你这算是答应了?”
“袁公子要给三数母带什么话,只管说来便是。”


“好,女公子只需对三夫人说…………”
程少商只见袁善见的嘴皮子在动,说的什么她好像听不见也听不明白,她最讨厌读书了也讨厌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她不明白人为什么说话不能直白些。

“女公子可是有为难之处呀。”
“没听懂,方才袁公子说的我一句也没听懂。你能不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都去掉。”


“这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叫做赋。 ”
“那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赋去掉。”

“只说一句,一句我便能记住。”


“成,女公子就传故人牵挂,只求只言片语……”
“知道了。”

程少商转身就走了。

“哎,你……”

“她一定没记住,能解开那么难的谜题,为什么不知道赋呢?”
程少商又回到了宴席上。
“堂姊,我走了之后她们可有再说些什么。”


“没有,袁公子来了,她们现在无暇顾及我们。”
“也不知道这个袁善见是谁请来的。”


“好像是他的父亲与大堂兄是旧识。”
“那大兄也不在家中,他来干什么?”


“嘘~来者是客。”
………………
终于宴席结束了,程少商可以回房休息了。
“真是累啊!”


“将军有功,来结交的人也多了。”
“嗯。”

“想来那个王姈真是嚣张。”


“她可是车骑将军之女,母亲可是文修君。”
“很厉害吗?”


“嗯。”
“不过眼光不行,喜欢袁善见。 ”


“善见公子长得是真好看呀,女公子为何好像不喜欢他。”
“长得好看有何用,一开口就让人讨厌,赋来赋去的,还说我无礼。”


“那确实讨厌。”
“对。”

“善见善见,以后还是不见为好。”

“我不想知道什么赋,只想睡觉。”


“也累了一天了,女公子歇息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