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公子,你说董舅爷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老夫人又不吃不喝,刚刚家主拿吃食去老夫人屋里了,眼下该怎么办呀?”
“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是怕老夫人怪到你的头上。”
“大母就算是怪我,现在阿父阿母回来了她也不会像之前那般了。”

“让你办的事儿办了没有?”


“我已经按照女公子说把烟囱弄了。”
“好。”

“好无聊,走出去看看。”


“看什么?”
“看阿父是怎么劝大母的。”

她们俩在大母的房屋外面看,突然大母好像追着程始打了起来。
“瞧着阿父给大母气的,还是阿母棋高一筹,让夫君为自己而战,何必自己在大母面前张牙舞爪的。”


“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我的算计?”
程少商没有想到她就出来看一下热闹,都被萧元漪给逮住了。
走近跟前,程少商看见萧元漪手里还拿着尺子。

“身为女娘,偷听闲话不说,还恶意揣测长辈,实在是不像话,把手伸出来。”
程少商伸出手就被重重的打了一下。

“从明日起,嫋嫋留在屋里抄写《礼记》,抄不完就不许出门。”
“可阿父说了上元节有热闹的灯会,我十几年都不曾去过,我……”


“万事皆由长辈做主,你好好在家习书即可。”
说完萧元漪转身就走了。
“阿母是带着尺子来找我错处的。”


“女公子误会女君了,她是想让人给你做几身衣裳的,现在正在气头上,青苁再去劝劝她。”
“由长辈做主,好一个由长辈做主。”


“女公子,女君应该真是来给你量身做衣裳的。”
“我只知道她打了我,很疼。”


“女公子……”
“不必再说了。”


“女公子,那你别难过了。”
“有何好难过的,我又不在乎阿母如何看我。母慈子孝这种画本子本来就不属于我,既不曾拥有自不会因为失去而感到难过。”


“女公子。”
“回屋吧。”


“好。”
回到房间后程少商躺在床上。
“我且歇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好。”
莲房出去了,然后关上了门。
程少商睡不着坐了起来。
“程少商啊程少商你能不能出息一点,既然不在乎就不要难过,你这样弄的我也感觉很难过。”

“这萧元漪也是,有这样给人家当母亲的吗?十几年未见孩子,见孩子受苦了不知道安慰疼爱,反倒是一味的训斥现在还上手打了。”

对啊,十多年她知道程少商过得怎么样回来还这样😓
程少商摸了一下手。
“打的还挺疼。”

“我怎么就到了你的身上,一个倒霉的女娘。”

“这玉帝那是让我来体验人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的,分明是我来历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