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是你吗?”
耿继辉迫不及待地问。
廖萱睨眼那只紧攥她手腕的手,笑了笑没有回答。
但耿继辉知道,是她,她真的回来了。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譬如为何完全变成了一副陌生的模样,为何之前不和他说明身份,又为何既然活着,这些年怎么不联系他们,让他痛苦这么多年。
此刻却一个也没有问出口,莫大的惊喜将他砸的不知所措,耳鸣目眩。
“呃…”
“你哪不舒服?”
说话说的好好的,他突然两眼一闭往后仰,把廖萱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扶住。
“我,看不清,也,听不清了…”
话音未尽,他双眼双耳和鼻孔齐齐流血,廖萱心神惧震,脏骂一句“他爹的廖明非不做人”,急急忙慌的把他抱进浴室,陪他泡了半小时的冷水澡。
作用有,但不大。
热流压下去又涌上来,在体内横冲直撞反反复复,耿继辉又冷又热,难受之余还觉得身旁靠着的人香喷喷的。
想吃。
但看得出来廖萱比他还难受,他强忍着,没有打破两人之间的平静。
默默等待着,某人的主动。
可廖萱比他还能忍,两眼一闭一个小时过去了,也没个动静,简直是属王八的。
耿继辉忍不下去了。
于是他微微转身,探出胳膊去拨廖萱身后墙壁上悬挂的摁钮,这种近乎半环抱的姿势,免不了肌肤之间有所触碰。
不期然的,身旁的人发出不适的闷哼。
廖萱骤然握住他手臂,睁开眼问:“做什么?”
嗓音像刚抽完一盒金中支的哑,眼底殷红,白色的眼球布满血丝,脖颈间青筋毕露,一副能将他拆之入腹的样子。
耿继辉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目光闪烁的瓮声瓮气辩解:“我有点热,想把花洒打开。”
廖萱盯着他轻“嗯”了声,动作利索的打开花洒,随着冷水哗地扑了两人一头,她缓缓合上眼,如老僧入定。
知道自己对她没有吸引力是一回事,见她真的对自己无动于衷又是另一回事。
耿继辉抿了抿唇,沮丧极了,没有注意廖萱宛若妥协的叹息。
“左副官,要接吻吗?”
同她话止的,还有头顶哗哗的冷水。耿继辉还没回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个满怀。
温软的唇张合,包裹住他的,浓烈的费洛蒙侵略般从口齿空隙钻入,将他这座充满哀怨的城池洗刷。
“可以吗?”
她抵着他额头,气息有些紊乱。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他后颈腺体的位置慢吞吞地游弋,热源透过皮肉,无法自拔地与之连接。
耿继辉点点头,“多咬几次好吗,我想让它留的久一点。”
纵然只是临时标记。
廖萱听了忍不住轻笑,“这么喜欢啊,那每天来一次好了。”
说着拉开他湿透的衬衫,湿湿热热的吻从脸庞掠过后颈,小尖牙叼起一小块发红的皮肉含在口中,于齿间慢慢的磨。
以往只在她易感期才会被影响的隐隐发热的腺体,在她此刻的磋磨下如同煮开的滚水,沸腾得冒泡。
这感觉前所未有的奇怪,耿继辉甚至觉得有点上瘾。
他无法忍耐的动了动环廖萱后腰的双手,口齿不清的恳请她赶紧进行下一步行动。
廖萱:“会有点痛,你忍一下好吗?”
“…呃!”
那句话原来只是提醒。
回应的“好”卡在喉咙,随着信息素的注入变成暧昧的音节,从唇齿间打了个圈,被她抬起头全数吞咽。
不够,这点信息素远远不能解决他此刻的窘境。廖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抚摸腺体的行为变成了撕咬。
十分钟后,看着布满自己牙印的后颈,还依旧躁动的森林狼,以及快要爆炸的裤裆,廖萱欲哭无泪。“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腺体切除手术?”
否则怎么会没有一点反应,这不科学!
耿继辉笑着摇头:“或许你应该尝试一下其他标记方式,Beta对Alpha的信息素天生不太敏感。也不容易怀孕。”
最后一句,提醒的不要太明显。
廖萱用指尖轻点他赤裸的胸膛,评价道:“野心有点大哦小伙子。”
耿继辉摇头失笑,“你误会了。”
反握住她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就着低视角仰头看她。“我只是不想你为那些还没发生的念头憋伤身体。今晚尽管享用我好吗?就算成结也没关系。”
“这,有点犯规吧。”
说是这样说,行动上廖萱可一点都不含糊,眨眼间把人剥个干净。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之际,她还有空闲提醒:“说好的,不纠缠哦。”
耿继辉苦笑,压下心底那点难过,握住她腰际两侧主动迎上。
“好,不纠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