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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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酒,什么酒都不喝。


装无辜是吧?哈雷,拉电闸!
别别别,我说我说。


哎,早放聪明点不就得啦?
长官,我的情报高级,只能给你一个人说。

老狐狸靠过去。
我们这次的任务主要是斩首!目标是……

后面的声音小得听不见。老狐狸放松警惕,靠近田果。田果张嘴一口咬住了老狐狸的手,老狐狸急忙捏住田果的嘴。

哎哟,你……属狗的啊?
田果寻机拔出老狐狸跨上的佩刀,猛地刺向自己的喉咙。

快!危险!
雷战看着监视器大喊,老狐狸挥手一拳,田果头一偏,刀被老狐狸夺下,田果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

你疯了?!这是训练!
你什么也别想得到!再来,我就咬舌头了!

老狐狸无奈地看着摄像头。4
起码好玩啊,性格还有对待方式变了,看着挺开心的

换人。
田果被押回了仓库,一见她欧阳倩就急忙把她拉住打量。

果子,你怎么样?

啊!果子,你流血了!
没事,没事。

田果拍拍她的手。
大家怎么样?怎么就只剩下我们队了?


和路雪发烧了,起码有四十度,其他人都走了。
田果走到何璐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很烫。
不会有事的,坚持住,和路雪。


嗯。
女兵们被轮番带出去审问,谭晓琳又被带走了一次,就在田果以为审讯结束的时候,没想到她再一次被按到了审讯室的椅子上。
田果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的雷战不解,剧情不是这样啊?难道自己看的是删减版?
别废力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田果看着一旁忙碌的大牛和小蜜蜂开口。
两人没理她,大牛趁她不备,往她脖子上注射了一针,田果只感觉脖子一凉。
这是什么?


雷神,好了。
雷战点点头,看着田果。

没什么,这是让你不能咬舌头的东西。
……

要不要那么认真。
小蜜蜂给田果戴上电极。

好好回答问题,免得受电刑之苦。

告诉我你的姓名。
林果。

小蜜蜂定睛看着测谎仪上毫无动静的线条。

真话。

单位?
没单位,到处兼职。

小蜜蜂瞪大眼。

真话。
雷战挑眉,大牛走过去。

不会是坏了吧?

不可能!

不配合是吧?让她好好享受一下。
!

我很配合的,好吗?

开始。
电闸被合上了,田果浑身肌肉都在痉挛颤抖——一秒、二秒、三秒……九秒、十秒——啪!电闸断开了,田果满头大汗,急促地喘息着,嘴唇咬出了血。

现在尝过滋味了,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叫林果,孤儿,很早就辍学了,因为学历低,没有单位用我,为了供院里的弟弟妹妹上学,我每天到处去打零工。

田果说了一串,小蜜蜂的眼睛越瞪越大。

真话。
真是见了鬼了。

不会是真坏了吧?
小蜜蜂有些不确定地说,雷战瞪了他一眼。

继续。
电闸再次合上,田果忍不住闷哼,背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着。计数器走到十五秒,大牛一直盯着计数器,仔细地观察着。

停!
一听到命令,大牛赶紧停止,田果满头大汗,眼神飘浮。

这次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田果似没听见一般,脸上露出凄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