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因诏书下来,赏赐之物繁多,月揽星也不得不在家中帮着清算物品,就连程家没去,更不知短短几日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整理完最后一本账本,月揽星趴着桌上才迟迟睡去。
竖日一早,带好东西才迟迟赶去,却不巧,才教少商习琴没一会儿,就撞上了刚回的程家三子——程止及夫人归来。
还没到外头,就听到程老太简直震耳欲聋的喊声。
就是再平静地月揽星眼皮子也忍不住抽了抽。
嫋嫋,你三叔三叔母归来,想必你也得去见一番的。


那你呢?
程少商起身,忍不住眨了眨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好了,在这,我是以你的半个教书先生来教导你的,所以现在的我我与这程家并没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我同你三叔父三叔母并不熟,贸然去见人家也不好。

月揽星只得起身揉了揉她的头。
她比她高一截,很轻易地摸到了。
没摸几下,她温声道。
你赶紧去吧!回来到时我可就得抽你关于古琴的知识。

虽然练习时间不长,也还无法掌握一首,但教些简单的这么练下去应该还是可以的。
看了眼,程少商可怜巴巴地朝她挥手。
月揽星坐了下来支着下巴笑笑就望着她徐徐离去。

儿啊!你可回来咯。
董氏笑容满面一脸激动地跑向门外。
程止小心翼翼地扶着下车。

夫人当心。
随后又看向程老太,行礼道。

阿母。
在几人交谈的时间,程少商也提着裙摆徐徐走了出来。
看见程老太脸色也不由得一转。
知道的是儿子回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郎回来了呢!
她慢慢撇过头去,突然一只脑袋凑向她的面前。

你这脸色转变的也太快了吧!当心点,阿母看着呢!
说罢,他又转了个方向。
你是谁啊?

程少宫有模有样地做起了道士人设。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是我掐指一算,你今天怕是要挨罚了。
我为何要挨罚呀?

少商微愣,有些不解。
然而这时,又走过了一男子。
他轻轻拍了拍程少宫,微蹙眉道。

少吓唬嫋嫋。
随后又看向程少商,轻声一笑。

嫋嫋,我是你阿兄。
少商微愣了下,随后往两人身上多看了几眼,然后先看向程颂。
见过次兄。

折身又看向程少宫。
见过三兄。

称颂一默,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哎!你怎么知道我是你次兄而不是大兄。

少商轻笑,然后看了眼程少宫回道。
与三兄一般,算出来的。


就像三兄,我并未说话,就知道我是谁。

程少宫忍不住笑道:

这还用算吗?看年岁打扮,不是你便是姎姎,都是姎姎乖巧,不会这般凑热闹。
程少商微顿了下,扫视两人一眼,最终看向程颂。
其实我也不是算出来的。

我听闻大兄是白鹿山儒雅偏偏的才子,如今在军中谋事,而次兄是威武不凡的武将,这般孱弱之身必然只能是三兄了。

说着,程少商就指向程少宫比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