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五年,二月初二,是莞嫔晋封之日
身着华丽吉服的巴颜珠正准备前往观礼,只见徐善海匆匆步入,一脸急切之色前来禀告。
掌事太监·徐善海“主子,莞嫔娘娘禁足了”
西林·巴颜珠“什么?”
掌事太监·徐善海“皇上方才传了口谕,关闭碎玉轩宫门,不许任何人出入探视”
西林·巴颜珠“今日是莞嫔晋封的日子,好端端为何会被禁足?”
掌事太监·徐善海“奴才去打探了一下,莞嫔娘娘的吉服出现了损坏,误穿了纯元皇后的衣服,皇上生了大气”
西林·巴颜珠“纯元旧服为何会穿在莞嫔身上?”
掌事太监·徐善海“奴才不知,内务府的姜公公已经被杖毙了”
大宫女·琉璃“娘娘,这分明有人是故意陷害莞嫔娘娘,今日行册封礼,吉服早早就赶制出来,怎么突然损坏了呢”
西林·巴颜珠“纯元的衣服,除了她,还有谁能拿出来。呵,对付完华妃,就轮到莞嫔了”
西林·巴颜珠“事关纯元,我也无能为力”
这一日,宫内情绪纷呈,有人欢喜有人忧。听说皇上自禁足莞嫔后便心情郁结,直至夜幕降临,这份不悦仍未消散,甚至因此茶饭不思。得知此事,巴颜珠心生挂念,特意准备了酸甜可口的梅子糕与精致养眼的金丝燕窝,轻步移至养心殿。
苏培盛“皇上,您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喝点儿茶提神吧”
雍正·胤禛“放肆!你们都放肆!”
雍正·胤禛“告诉内务府,只许以答应的份例给莞嫔!”
苏培盛“嗻”
踏入殿堂的瞬间,巴颜珠便听到了皇上带着怒意的话语。随着苏培盛悄然退出书房,当他望见皇贵妃的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之色,仿佛在汹涌波涛中找到了一块坚实的立足之地。
苏培盛“娘娘,您来了。皇上这会儿还在气头上,您可得小心些”
西林·巴颜珠“苏公公先去忙吧”
苏培盛微微颔首示意后,嫦曦轻移莲步踏入了静谧的书房。走近御前,她优雅俯身,轻启朱唇:“参见皇上。”
皇帝的面色稍显缓和,轻启唇齿,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西林·巴颜珠“听说皇上没怎么吃晚膳,臣妾做了燕窝和梅子糕,皇上用些吧”
雍正·胤禛“朕不饿”
西林·巴颜珠“皇上……”
雍正·胤禛“你若是来给莞嫔求情的,就不必开口了”
嫦曦闻言,从食盒中取出燕窝的手一顿,又淡淡一笑“莞嫔犯了大错,臣妾不会为她求情,皇上能否看在臣妾的面子上,吃点东西,千万别饿坏了身子”
皇上沉默无言,却接过了那碗燕窝。巴颜珠识趣地未再多言,轻移莲步至书桌旁,拾起了散落一地的纸团。
一个接一个的“莞”字,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是恼怒莞嫔误穿了吉服的疏忽,亦或是对那离世多年的纯元无尽的思念?
巴颜珠步出养心殿,心头纷扰,一时不愿返回承乾宫,便信步闲游起来。她漫无目的地穿梭在重重宫墙之间,思绪飘忽不定。正当她沉浸于自己的思绪时,在一处幽静的转角,与从景仁宫方向而来的惠嫔不期而遇。
沈眉庄“参见贵妃娘娘”
西林·巴颜珠“不必多礼,惠嫔妹妹怎么在这?”
沈眉庄“嫔妾去养心殿,皇上不见嫔妾,这才去求皇后娘娘,可是皇后娘娘也不见嫔妾。贵妃娘娘,求你救救嬛儿……”
西林·巴颜珠“本宫也无能为力,你先回永和宫吧”
沈眉庄“娘娘!”
巴颜珠并未答应惠嫔,离开后来到了寿康宫
太后“嫦曦,快来坐”
太后“这么晚,你怎么来寿康宫了”
西林·巴颜珠“臣妾才从养心殿出来,在路上遇到了惠嫔,臣妾心里也很烦躁,实在不知去哪儿,便来了太后这儿”
竹息走了进来禀报:“太后,惠嫔娘娘来了”
太后“她定是为了莞嫔的事”
西林·巴颜珠“是,方才惠嫔说皇上与皇后都未见她,想来也是求太后娘娘一个恩典”
太后“外面天寒地冻,惠嫔的头脑倒是发热,养心殿与景仁宫都不见,哀家又能如何,竹息你去回了话,哀家也不见了。且告诉她,让她先回自己宫里,别因为莞嫔而做错了事”
宫女“是”
太后“皇帝谁都不见,却见了你,可见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啊”
西林·巴颜珠“臣妾并未通报,直接进了书房,太监也不敢拦着臣妾”
太后“你也是一股脑热,为了莞嫔?”
西林·巴颜珠“是也不是,今日皇上因为衣服一事发了怒,可是莞嫔并不知情那件衣服由来……”
太后“莞嫔最近多少有些猖狂了,竟敢干预朝政,哀家也有耳闻,嫦曦,既然与你无关,便别多插手,不然对你也不好”
太后“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回承乾宫歇着吧。哀家也乏了,回吧”
西林·巴颜珠“是,臣妾告退”
经过这几日的禁足,莞嫔的居所仿佛被遗忘于深宫之中,而皇后的日子则似乎因此平添了几分宁静。皇后的面容日渐舒展,气色也明显好转了许多,仿佛长久笼罩在心头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