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单卿霜站在A大的阁楼里,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看见有人衣衫褴褛,背着一个麻袋,步履维艰;有人衣不蔽体,骨瘦如柴,嘴里叼着烟枪;有人拖家带口十几口人,但全部家当只有一个麻袋;有人正值不惑,却已白发苍苍;有人穿着丧服,抬着一块门板,那门板嘎吱地响,似是下一秒就要破碎;有人号啕大哭,被从一朱红大门中赶出……街上吵吵嚷嚷,弥漫着痛苦和绝望。
她的眸中充斥着愤怒,怜惜和痛苦。国内军阀混战,无人考虑百姓的死活。昨日听先生说,贺家嫡子将继承少帅之位,不知他能否让局面稍作改变。

豪华的别墅内,一个年轻的男子穿着军装,领口平整,纽扣扣地一丝不苟。他拿起一双白手套套在骨节分明的手上,依旧显得手指修长。
他拿起一旁的军帽扣在头上,伸手压了压。白净的脸与这个乱世格格不入。
他,就是昨日刚刚上任的贺家嫡子,现在的少帅,贺念华。
照理说,这种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应该被那些老兵油子欺负。但门外的人却都低着头,不敢看他。倒不是他如那“西楚霸王”——项羽一般有重瞳(语出《史记.项羽本纪》)。
只是,昨日这位少帅刚上任就只是单单巡视了一圈,就几乎逮住了大部分的内鬼(我愿称之为主角光环),所有人包括未被逮住的内鬼都在心中不自觉地畏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