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魏无羡想了想,他和蓝忘机关系不好,追本溯源,大概要从他十五岁那年和江澄一起来姑苏蓝氏听学的那三个月算起
姑苏蓝氏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蓝启仁,在世家之中公认有三大特点:迂腐、固执、严师出高徒。虽然前两点让许多人对他敬而远之甚至暗暗嫌恶,但最后一个却又让他们削尖了脑袋地想把孩子送去他手下受教一番。他带出过不少优秀的蓝家子弟,在他堂上教养过一两年的,即便是进去的时候狗屎般无用,出来时也能人模狗样。至少仪表礼节远非从前可比,多少父母接回自己儿子时激动得老泪纵横。】
《蓝启仁:“你们礼貌吗?”》
《“迂腐,固执,严师出高徒”,形容的不错😃》
《不愧于蓝老头这个称呼》
《羡羡绝对是个意外》
蓝启仁:………
很好,特别好,你们以后别把孩子送过来…🤬
众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对此,魏无羡态:“我现在岂非已经足够人模狗样?”
江澄则很有远见地道:“你一定会成为他教学生涯中最耻辱的一笔。”】
《羡羡这张脸,这个身材,确实是足够人模狗样😏》
《可以呀,未卜先知》
《舅舅真的很有远见😄》
《那聂导就是最渊远流长的一笔》
《楼上说的太对了👍》
蓝启仁:虽然,但是,确实如此…
【当年,除了云梦江氏,还有不少其他家族的公子们,全是父母慕名求学送来的。这些公子们都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世家之间,常有往来,不说亲密,至少也是个脸熟。人人皆知魏无羡虽然不是江姓,却是云梦江氏家主江枫眠的故人之子和江氏首席大弟子,被视如己出。再加上少年人往往不如长辈在意出身和血统,很快便打得火热,没几句就哥哥弟弟地乱叫一片。】
《这段时光是最美好的吧🙂》
《都是少年人啊…》
《羡羡典型的自来熟呀😄》
【有人忽然问:“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儿多了吧?”
魏无羡笑道:“好玩儿不好玩儿,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姑苏蓝氏卯时作,亥时息,不得延误。又有人问:“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干些什么?”
江澄哼道:“他?已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魏无羡:“山鸡打得再多,我也还是第一啊。”】
《羡羡总是能在任何地方都找到乐子😁》
《其实阿羡的生活也挺规律的😅》
《唉😔,什么都不干还是第一名,要不要这么讽刺我?(´△`)》
《这就是学霸吗?😭》
众修士:………
不练剑不打坐却比谁都厉害,真是天资过人😓
算了,自闭了,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强颜欢笑🙂}
【一名少年道:“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都别拦我!”
随机一盆冷水泼来:“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是会打断你的腿而已。”
那名少年立刻蔫了, (清河聂氏二公子 聂怀桑)其兄长聂明玦作事雷厉风行,在百家之中素有威名。虽说兄弟二人非是一母所生,但感情甚笃,聂明玦教导小弟极其严格,对他的功课尤为关心。是以聂怀桑虽敬重他大哥,却最害怕聂明玦提起他的课业。】
《清河聂氏两兄弟,一个善文,一个善武》
《大哥真的很关心聂导啊!(›´ω`‹)》
《要不是因为大哥的死,聂导也不会变成这样😭》
《真的好喜欢这个时候采莲戏水的放荡公子》
聂怀桑:“大哥…”
他话还没说完,聂明玦就说道:“算了”
聂明玦:“以后…不必练刀了…”
聂.充满希望.怀桑
聂明玦:“看什么看,之后还是你来当清河聂氏家主!”
聂怀桑赶忙答应,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只要不让他练刀,干啥都行
【魏无羡:“其实姑苏也挺好玩儿的。”
聂怀桑:“魏兄,听我衷心奉劝一句,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你此来姑苏,记住有一个人不要去招惹。”
魏无羡:“谁?蓝启仁?”
聂怀桑:“不是那老头,你须得小心的是他那个得意门生,叫做蓝湛。”】
《不愧是聂导,底细了解的挺足👍》
蓝启仁怒道:“老头?!!!”
聂怀桑辩解道:“那是魏兄教的”
昏迷中的魏无羡:………
【魏无羡:“蓝氏双璧的那个蓝湛?蓝忘机?”姑苏蓝氏这一任家主的两个儿子,蓝涣和蓝湛,素享有蓝氏双璧的美名,过了十四岁就被各家长辈当做楷模供起来和自家子弟比来比去,在小辈中出尽风头,不由得旁人不如雷贯耳。聂怀桑:“还有哪个蓝湛,就是那个。妈呀,跟你我一般大,却半点少年人的活气都没有,又刻板又严厉,跟他叔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魏无羡“哦”了一声,问:“是不是一个长得挺俊俏的小子。”
江澄嗤笑道:“姑苏蓝氏有哪个长得丑的?他家可是连门生都拒收五官不整者,你倒是找一个相貌平庸的出来给我看。”
魏无羡强调道:“特别俊俏。”他比了比头:“一身白,带条抹额,背着把银色的剑。俏俏的,就是板着个脸,活像披麻戴孝。”】
《蓝氏双璧!!!!😍》
《“半点少年人的火气都没有”很形象的形容😅》
《这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姑苏蓝氏的子弟中随便挑一个都好看》
《哈哈😊,神一个披麻戴孝》
众修士:……
有这么形容人的吗?
将目光投向蓝家那边,嗯,确实像披麻戴孝
蓝忘机:魏婴夸我俊俏,开心😃
【 “………”一阵沉默过后,聂怀桑肯定地点头:“就是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他近日闭关,你昨天才来,什么时候见过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昨天晚上?!!”江澄愕然:“云深不知处有宵禁的,你在哪里见的他?我怎么不知道?”
魏无羡指着一处高高的墙檐:“那里。”
众人无言以对。江澄头都大了,咬牙道:“刚来你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魏无羡笑嘻嘻地说:“也没有怎么回事,咱们来的时候不是路过那家‘天子笑’的酒家嘛。我昨天夜里翻来覆去忍不住下山去城里又带了两坛回来,这个在云梦可没得喝。”
江澄:“那酒呢?”
魏无羡:“这不刚翻过墙,一只脚还没跨进来,就被他逮住了。”
一名少年道:“魏兄你真是好彩,他那时怕是刚出关,在巡夜,你被他抓了个正着。”
江澄:“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他怎会放你进来?”
魏无羡摊手道:“所以他没让我进来呀,硬是要我把迈进来的那条腿收进去,你说这怎么收。于是他就轻飘飘地一下子掠上去了,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江澄只觉得头疼,预感不妙:“你怎么说。”
魏无羡:“‘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江澄叹气:“…………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
魏无羡:“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就问:‘你不如告诉我,你们家究竟有什么不禁?’他好像有点生气,要我去看山前的规训石,说实话,三千多条,还是用纂文写的,谁会去看。你看了吗?你看了吗?反正我没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没错!”众人大有同感,纷纷抱怨起云深不知处种种匪夷所思的家规,相见恨晚:“谁家家规有三千多条不带重复的,什么‘不可境内杀生,不可私自斗殴,不可淫乱,不可夜游,不可喧哗,不可疾行’这种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不可无端晒笑,不可坐姿不端,不可饭过三碗’………”
魏无羡忙道:“什么?私自斗殴也禁?”
江澄:“………禁的,你别告诉我你跟他打架了”
魏无羡:“打了,还打翻了一坛天子笑。”
众人一叠声地拍腿叫可惜。
反正情况也不能更糟糕了,江澄的重点反而转移了:“你不是带了两坛吗?还有一坛呢?”
“喝了。”
江澄:“在哪儿喝的?”
“当着他的面喝的,我说:‘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然后就当着他的面一口喝干净了。”
“……然后?”
“然后就打起来了。”】
《羡羡可以呀》
《没有任何家规可以束缚住羡羡》
《羡羡是怎么做到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震惊的话》
《果然老祖还是爱酒啊!》
《姑苏蓝氏的家规怕是只有忘机和蓝老头才能记住吧😅》
《哈哈,神理解,在外面喝不算破禁😂》
《两人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打架……😫》
众人:………
蓝启仁两眼一翻,他觉得自己还能活着坐在这里听当天现场的经历,已经是万幸了
蓝夫人:儿子一见到儿婿就开始打架…
之前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时和魏无羡一起玩的狐朋狗友,此时一阵心慌😬
【“魏兄。”聂怀桑震惊地道:“你真嚣张。”
魏无羡挑了挑眉:“蓝湛身手不错”
“你要死啦魏兄!蓝忘机从没吃过这样的亏,多半是要盯上你了。你当心点吧,虽然蓝湛不跟我们一起听学,可他在蓝家是掌罚的!”】
《羡羡的关注点很新奇啊》
《心真大呀😅》
《忘机怎么会罚他老婆呢?》
《可是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时候两人没关系啊!(*゚∀゚*)》
《……说的也是》
【魏无羡毫不畏惧,挥手道:“怕什么!不是说蓝湛从小就是神童?这么早慧,他叔父教的东西肯定早就学全会了,整天闭关修炼,哪有空盯着我。我……”
话音未落,众人绕过一片漏窗墙,便看到兰室里一位正襟危坐的白衣少年。束着长发和抹额,周身气场如冰霜笼罩,冷飕飕地扫了他们一眼。
十几张嘴登时都仿佛被施了禁言术,默默地进入兰室,默默地各自挑了位置坐好,默默地空出了蓝忘机周围那一片书案。
江澄拍了拍魏无羡的肩头,低声道:“盯上你了,自求多福吧。”】
《羡羡,就问你脸打的疼不疼》
《来自含光君的气场威压》
《三个“默默”运用了反复的修辞手法,体现出了当时少年们的恐慌和紧张,侧面体现出了蓝忘机的冷若冰霜》
《确实是盯上了😊》
《一盯就是一辈子啊(如果没有中间的十几年…😔)》
《楼上不要刀我啊!(ノД`)😫》
【蓝启仁既高且瘦,腰杆笔直,虽然蓄着长长的黑山羊须,但绝对不老。照姑苏蓝氏代代出美男的传统来看,绝对也不丑。只可惜他周身一股迂腐死板之气,叫他一声老头毫不违和。他手持一只卷轴走进来,打开后长长滚了一地,竟然就拿着这只卷轴开始讲蓝家家规。】
《其实蓝老头挺好看的》
《可惜呀,就是太注重礼节了》
【在座少年个个听得脸色发青,魏无羡心中无聊,眼神乱飞,飞到了一旁蓝忘机的侧脸上,见他的神情是绝非作伪的专注和严肃,不禁大惊:这么无聊的东西,他也能听得这么认真!】
《羡羡快要无聊死了(┯_┯)》
《除了忘机,还有谁会听》
《忘机真的很给蓝老头面子啊(›´ω`‹)》
《羡羡惊呆啦!😅》
【忽然,蓝启仁把卷轴一摔,冷笑道:“刻在石壁上没有人看,所以我オ一条一条的复述,看看还有谁借口不知道而犯禁。既然这样也有人心不在焉,那好,我便讲些别的。”】
《直接明示了》
《羡羡感觉到蓝老头的目光了嘛》
【虽然说这句话安在这间兰室里除了蓝忘机的所有人头上都说得通,但魏无羡直觉,这是针对他的警告。
果然,蓝启仁道:“魏婴。”
魏无羡:“在。”
蓝启仁:“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无羡笑道:“不是。”
蓝启仁:“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好说。”魏无羡指着兰室外的郁郁碧树,道:“譬如一颗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修炼成精,化出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的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他这厢对答如流,在座其他人听得心头跌宕起伏,心有侥幸的同时祈祷他千万别犯难,请务必一直答下去,千万不要让蓝启仁有机会抽点其他人。蓝启仁:“身为云梦江氏子弟,这些早都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阿羡的直觉很准啊😅》
《我羡就是聪明👍》
《我慕了》
《不愧是老祖👏》
《其余人:不要抽我,不要抽我,不要抽我,不要抽我……(ノД`)😨》
部分修士:嗯?这些东西他是怎么记下来的??为什么他能这么流利的说出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
确认过眼神,是他们高攀不起的人
太可怕了😱
看向忘羡两人:一个整天读书,一个整天胡闹,但是学习都如此之好,修为都如此之高
太悲伤了😭
【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这次,魏无羡却没有立刻答出,旁人只当他犯了难,均有些坐立不安,蓝启仁呵斥道:“看他干什么,你们也给我想,不准翻书!”
众人连忙把手从准备临时翻找的书上拿开,也跟着犯难:横死市井,曝尸七日,妥妥的大厉鬼、大凶尸,难办得很,只盼这蓝老头千万不要抽点自己回答才好。蓝启仁见魏无羡半晌不答,只是若有所思,道:“忘机,你告诉他,何如。”
蓝忘机不去看魏无羡,颔首示礼,淡声道:“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魏无羡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蓝忘机的侧脸:原来这老头叫他的好学生一起听学,是要我好看来着。
他道:“我有疑。”
蓝启仁:“讲。”
魏无羡:“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度化’往往是不可能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要杀人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蓝忘机:“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必要则灭绝。”
魏无羡微微一笑:“暴殄天物。”顿了顿,又道:“我方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在考虑第四条道路。”
蓝启仁:“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第四条。”
魏无羡:“这名刽子手横死,化为凶尸是必然的,既然他生前斩首者逾百人,不若掘此百人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该凶尸相斗……”
蓝忘机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眉宇微蹙,神色甚是冷淡。】
《羡羡怎么可能答不出来呢?(*`へ´*)》
《有种考试翻小抄的即视感😅》
《姑苏蓝氏就是太循规蹈矩了》
《这想法真的成真了》
《迫不得已啊…》
众修士一阵愕然,这位魏无羡竟从小就有这种想法,当真是不能留。但是又回想起云梦江氏对他的偏袒,姑苏蓝氏的结亲,这魏无羡还是兰陵金氏现任宗主的大舅舅,清河聂氏宗主年少时的好友,就连岐山温室宗主温若寒都对他暗暗称赞,便打消了想斩草除根的念头。况且当初之事魏无羡也是被逼所迫,并不能全怪他。
【蓝启仁胡子都抖了起来,喝道:“不知天高地厚!”
兰室内众人大惊,蓝启仁霍然起身:“伏魔降妖、除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魏无羡:“横竖有些东西度化无用,何不加以利用?大禹治水亦知,堵为下策,疏为上策。镇压即为堵,岂非下策……”蓝启仁一本书摔过来,他一闪错身躲开,面不改色,口里继续胡说八道:“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蓝启仁又是一本书飞来,厉声道:“那我再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戕害他人?”
魏无羡边躲边道:“尚未想到。”
蓝启仁大怒:“你若是想到了,仙门百家就留你不得了!滚!”
魏无羡求之不得,连忙滚了。】
《没想到吧!还真的成了!(›´ω`‹)》
《所以羡羡告诉我们要勇于创新😁》
《阿羡其实只是想离开兰室吧😅》
《也就只有羡羡才能让蓝老先生如此失礼了》
《最终仙门百家还是没有留他呀…》
《如果当初羡羡反抗了,那些仙门百家恐怕早就不在了》
《可是谁都会累呀😔》
《哈哈😂,最后一句,羡羡你是想笑死我嘛》
众人:让你滚你就真滚了???
看向弹幕,又是一阵沉思,确实,如果当初魏无羡不摧毁阴虎符,就根本不会因万鬼反噬而死。到时候再与玄门百家拼死一搏,怕是修真界都要完蛋了
【他在云深不知处东游西逛、吹花弄草半日,众人听完了学,好不容易才在一处高高的墙檐上找着他。魏无羡正坐在墙头的青瓦上,叼着一根兰草,右手托腮,一腿支起,另一条腿垂下来,轻轻晃荡。下边人指着他道:“魏兄啊!佩服,佩服!他让你滚,你竟然真的滚啦!哈哈哈哈……”
“你出去之后好一会儿蓝老头都没明白过来,脸铁青铁青的!”
魏无羡叼着草,冲下面喊道:“有问必答,让滚便滚,他还要我怎样?”
聂怀桑:“蓝老头怎么好像对你格外严厉啊,点着你骂。”
江澄哼道:“他活该!答的那是什么话,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居然敢在蓝启仁面前说,找死!”
魏无羡:“反正怎么答他都不喜欢我,索性说个痛快,而且我又没骂他,老实答而已。”】
《羡羡很是悠闲啊😅》
《魏无羡:只要不听那种无聊的东西,干啥都行(*≧m≦*)》
《蓝老头都懵逼了》
《他怕是教了这么多年的书都没遇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还真是“老实”》
《确实“老实”》
《……既没打也没骂,只不过答案太过“极端”💩💩💩》
蓝启仁:“老实?!!!”
蓝启仁:“他那叫老实?!!!”
江枫眠拱手道:“蓝老先生,抱歉,阿婴一向如此,给您添麻烦了”
蓝启仁摆了摆手,示意无事
藏色小声嘀咕道:“我觉得我儿子挺老实的”
蓝启仁:您好,急救速心丸了解一下…
【聂怀桑想了想,竟流露出些许羡艳向往之情,道:“其实魏兄说的很有意思,灵气要自己修炼,辛辛苦苦结金丹,像我这种天资差得仿佛娘胎里被狗啃过似的,不知道要耗多少年。而怨气都是那些凶煞厉鬼的,要是能拿来就用,那多美。”】
《怀桑表示认同🙂》
《聂导,就你那脑子还不够用?!?!》
聂明玦:“聂怀桑?!你说什么?!!”
聂怀桑赶忙躲到蓝曦臣背后,用扇子挡住脸:“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蓝曦臣有些无奈,劝道:“大哥,怀桑也不小了,你走之后,他把清河聂氏掌管的很好,少年之事,应该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聂明玦本来也没有多怪罪的意思,摆了摆手道:“行了,瞧你那怂样,有点家主的样子吗?!”
聂怀桑知道大哥没有生气,赶忙跑过来坐好
【魏无羡:“对吧,不用白不用。”
江澄警告道:“够了,你说归说,可别走这种邪路子。”
魏无羡笑道:“我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走这阴沟里的独木桥干什么。真这么好走,早就有人走了。放心,他就这么一问,我只这么一说。喂,你们来不来?趁着没宵禁,跟我出去打山鸡。”】
《是啊,如果不是温晁,羡羡也不会走这阴沟里的独木桥…》
《一提到那个油腻又恶心的人,我就烦(~_~;)》
《真不知道温若寒当初为什么要把温晁和温旭这两个混蛋捡回来》
《他们两个就是温家最大的蛀虫》
《确实不好走啊(╥ω╥`)》
《羡羡差点就真的死在乱葬岗了(›´ω`‹)》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温若寒的身上
温若寒:“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都是检的╮(╯_╰)╭”
聂怀桑:你礼貌吗?
温若寒此时也是一阵懊恼,为什么他当初要捡这两个玩意儿?要实力没实力,要脑子没脑子,要颜值没颜值,就会狗仗人势,废柴两个
江澄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如果他的金丹还在,也不至于去走那独木桥…
蓝曦臣将人往怀里揽了揽,无声的安抚着
【江澄斥道:“打什么山鸡,这里哪来的山鸡!你先去抄《雅正集》吧,蓝启仁让我转告你,把《雅正集》的《上义篇》抄三遍。
魏无羡吐出叼着的那根草,拍了拍靴子上的灰道:“抄三遍?一遍我就能飞升了。我又不是蓝家人,也不打算入赘蓝家,抄他家家训干什么?不抄。”】
《那么长的家训怎么抄啊!!!》
《羡羡估计都会背了😅》
《又“啪啪”打脸》
《确实不是入赘蓝家,是直接嫁进去😏》
金凌:“大舅舅也是蓝家的人了”
江澄脸微红:“臭小子,再废话,我把你腿打断!搞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金凌选择闭麦
【聂怀桑忙道:“我给你抄!我给你抄!
魏无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有什么求我?”
聂怀桑:“是这样,魏兄,蓝老头有个坏毛病,他………”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噤声,干咳一下,展开折扇缩到一旁。魏无羡心知有异,转眼一看,果然,蓝忘机背着“避尘”,站在一棵郁郁葱葱的古木之下,正远远地望着这边。他人如玉树,一身斑驳的叶影与阳光,目光却不甚和善,被他一盯,如坠冰窟。众人心知刚才凌空喊话喊得大声了些,怕是喧哗声把他引过来了,自觉闭嘴。魏无羡却跳了下来,迎上去叫道:“忘机兄!”
蓝忘机转身便走,魏无羡兴高采烈地追着他叫:“忘机兄啊,你等等我!”
那身衣带飘飘的白影在树后一晃,瞬息去得无影无踪,摆明了蓝忘机不想与他交谈。魏无羡看着他的背影,讨了个没趣,回头对众人控诉道:“他不睬我。”
“是啊。”聂怀桑:“看来他是真的很讨厌你啊魏兄,蓝忘机一般………不对,从来不至于如此失礼的。”
魏无羡:“这就讨厌了?我本想跟他认个错的。”】
《怀桑抄书抄的一流啊!😅》
《众人真的很怕含光君呀》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汪叽身上的冷气😰》
《只有羡羡敢在忘机面前瞎转》
《也只有羡羡才能让忘机打破常规》
《阿羡你确定是认错,不是骚扰😂》
《有种临时考试翻小抄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