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抬头,眼中都是惊恐,语气有几分颤抖。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年世兰皱着眉毛,狠狠的踩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还有着质问。
#年世兰 “说,是谁指使?不想说也没事,继续到小黑屋反省。
#年世兰 哦,对了,颂芝,你说那西域奇花要是闻多了会如何?”
她给颂芝一个眼神 颂芝秒懂。
颂芝快速点点头,顺着她的话开口。
#颂芝 “娘娘听说那西域奇花要是闻多了,会全身溃烂,奇痒无比,还会散发恶臭。
#颂芝 又讨厌,又难闻,还会死。”
颂芝故意在宫女旁边开口,还对着宫女的脖子吹着气。
宫女成功被吓到了,她再次瘫软在地上。

“说,奴婢都说,是奴婢的老乡小芳给奴婢一个荷包。

说只要奴婢戴着荷包,在娘娘跟前晃悠编就给奴婢金条。

还说这荷包对娘娘身体无害,最多,最多只会让娘娘记忆力不好,有点,有点……”
年世兰轻笑,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年世兰 “有点什么?嗯?说!”
宫女颤颤巍巍的开口。

“最多就会娘娘有点痴呆,有些痴傻罢了。”
她话刚落,就被气头上的周宁海和颂芝混合双打。
#颂芝 “没良心的丫头,娘娘待我们已经很好了,你还想害娘娘?
#颂芝 狼心狗肺。”
年世兰看着暴怒的颂芝和周宁海,默默的吞了吞口水,这两人还是挺可怕的啊。
很快,她缓了缓心情,再次开口。
#年世兰 “行了,颂芝先别打,先把那荷包给我瞧瞧。”
颂芝停手,还是忍不住,再踹了宫女一脚,然后才双手奉上荷包。
不得不说那人的心思可真是缜密,这荷包的料子就是普通宫女衣服料子。
根本无处查起。
颂芝歪着脑袋,给年世兰出主意。
#颂芝 “娘娘,要不然我们去找这个没有良心的狗东西口中的那个同乡?
#颂芝 只要找到了那个同乡,肯定就会有线索的。”
年世兰摇了摇头,目光幽深,眼睛却没有从荷包身上挪开。
#年世兰 “傻颂芝,这后宫什么人的嘴最严?”
颂芝冥思苦想,最后绞尽脑汁的开口。
#颂芝 “奴婢的嘴?”
这一句话出来,成功把年世兰和周宁海给逗笑了。
周宁海一脸无奈的表情。
#周宁海 “是死人。”
年世兰点点头,摸了摸颂芝的脑袋,眼里有几分笑意。
#年世兰 “傻颂芝,对,是死人,所以还找什么她的同乡,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年世兰 根本毫无用处。”
颂芝挠了挠脑袋,眼中都是着急。
#颂芝 “那娘娘,我们怎么办?”
年世兰的目光落在这个荷包上,勾唇,自然是有法子。
次日清晨,年世兰穿上贵妃服,化上妆,今日是皇上休朝的一日。
也是后宫嫔妃和皇上难得相聚的日子。
在今日,妃嫔和皇上会相聚一堂,一起吃饭,看戏曲。
平日的戏曲可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今日,年世兰的唇角扬起。
今日可有比戏曲更好看的东西。
只要自己把握得当,说不一定皇后就要平静些时日了。
等皇后平静好了,要开始兴风作浪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