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又被你抓了个现场。”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怎么惩罚我……”
邢克垒看着送李叔回来后迷路摔伤被自己救了的米佧,微皱的眉心尚未舒展开来,就听她如是说道。
他又抬眼看向米佧,刚想说话,就被打断。
米佧吸了吸鼻子说。
“也不用了,你已经准备开除我了。”
邢克垒好笑地看着米佧。
她现在低落却说话很勇的模样怎么这么熟悉呢?
——就像是…某个小姑娘。
邢克垒“您好像也不怕被我罚吧。”
米佧看上去很真诚地说。
“我怕。”
然而她语气中却浑然未觉出怕来。
邢克垒“怕什么啊?”
“上次的事还没完呢,再加上这次的事,我肯定死定了。”
米佧说完,低下头来。
邢克垒想起夏记者告诉自己的事。
“米佧两次私自离队其实都是为了她朋友小满,小满是恶性胶质瘤晚期,许多医生都认为回天乏术,所以米佧想请邵宇寒看她的病例”。
于是关心了一番她朋友小满的事,随后微敛笑意,暗示米佧他不开除她了。
邢克垒转身离开了医护室,忆起方才牙尖嘴利的米佧,微微摇头,却有了笑意。
如果她能遇到小姑娘的话,估计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毕竟都是一类人啊。
.
“说好的饺子皮呢?”
“您的饺子皮及其赠品正在配送中。”
赠品吗。
邢克垒收起手机,笑意微勾。
“咚咚咚。”
一阵略带沉闷的敲门声传来。
拉开门,果不其然,便见林昭棠巧笑嫣然的模样。
邢克垒将她迎进来,似是随意地问道。
邢克垒“你是半路被人拐走了吗,来得这么慢?”
话落,便见小姑娘动作微僵,随即又恢复常状,把瓶装花茶和冰咖啡都放到桌上。
邢克垒刚把肉馅调好,一时半会儿也不急着把饺子包出来。
邢克垒又看了眼小姑娘,方才接过她手中的饺子皮和一袋雪糕,将它们都放好。
看着那袋雪糕,心中莫名好笑,面上却不露声色。
随即,就这么随性地倚在沙发上,却又隐隐有种压迫感。
邢克垒“说说吧,路上怎么了?”
林昭棠本想开口,却觉腹部翻搅,疼痛难忍。
林昭棠“先不说这个,厕所可以借我用下吗?”
邢克垒愣了愣,方才点头。
不久,便只闻外面邢克垒低声问着。
邢克垒“你是那个……来了?”
林昭棠眉头未松,只是轻声道。
林昭棠“不是。”
邢克垒“那你是怎么回事啊?”
林昭棠弱弱道。
林昭棠“可能是因为我来时喝了瓶冰的花茶,但我胃又不太好。”
林昭棠“可是我之前喝奶茶和吃雪糕都没什么事啊……”
只听她越说声音越小。
邢克垒微皱眉,拿起尚冷的花茶,看了看日期。
邢克垒“林昭棠,你可真行,买东西都不看保质期的吗?”
邢克垒“这都过期了五个月了,你还敢喝?”
里面的小姑娘不敢说话了,只是懊恼叹息。
她确实一向谨慎,可谁能知道难得疏忽,就被向来靠谱的便利店坑了呢?
而且,它这饮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甚至一点儿过期的异味都没有。
邢克垒见状,却也无奈。
经过之前的魔幻互穿后,他自认还是挺了解她的身体素质的。
应该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可为以防万一,他放平了微冷的声音,复道。
邢克垒“实在不行了告诉我。”
林昭棠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她一般连感冒都不吃药,只等到自己痊愈。
更何况这种事儿?等过会儿就行了。
…其实主要是吞下药丸的感觉太难受了。
不久,林昭棠重新活力满满地出现。
就见邢克垒在娴熟地包饺子。
林昭棠似是平常般坐下,问道。
林昭棠“什么馅儿的啊?”
邢克垒看了眼她,又看了看桌上碗里的韭菜肉馅,沉默不语。
就……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似乎又什么都说了。
她不再纠结,索性也动手帮忙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