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从东边的山上照射,今天是训练营的休息日。
游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秦究出门买菜去了。
咔嚓"门开了,大门口的人没有动静,直到游惑转头望向门口。
“大考官?你怎么在这?”眼前的"秦究"穿着考生时期的衣服,手中没菜,神情也很惊讶,不像是演的样子。
“你……先进来。”
进了门,游惑毫不收敛地打量着“秦究”,他也不客气的扫视屋子,最后目光落在
了游惑身上,四目相对。“秦究”挑了挑了
眉。
“咔嚓”门的锁头开了,秦究回来了。
六目相对,空气中都是尴尬的味道。
“秦究”用脸想都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也没有做客人的自觉,抱着胳膊靠墙站
着,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
“你怎么来的。”秦究看着不知多久以前的自己说。
“不知道,一开门就是这儿了。”
这情况猜也能明白是考生时期的秦究在考试中忽然被传送到了这的。
秦究提了提手中的菜说“来帮忙?”
两个秦究进了厨房忙活,很快就是三菜一汤上了餐桌。
“秦究”夹了自己做的菜,放入游惑的碗里,“大考官,吃这个。”
秦究也一样幼稚地做了同样的事,说:“亲爱的,吃这个。”
他把两个幼稚鬼夹的菜吃完,又吃了几口饭,便回了沙发。
两人利索的洗完碗后,一人端着一碟剥好皮,切成小块插着竹签的水果出了厨
房。
秦究枕着游惑的大腿躺沙发上,另一
个“秦究”头枕着游惑的肩坐在沙发上。
“亲爱的,张嘴。”秦究拿了自己切的苹果送到了游惑嘴边,他习惯性地张了嘴,
将嘴边的东西吃了下去。
刚吃完,“秦究”也拿了自己剥好皮的葡萄,放在他的嘴边,还用戏虐的语气喊
着“大考官~”受不了秦某的语气,他也很
爽快地吃下去了。
两个吃自己醋的人像在争宠,时不时往他嘴里送东西。
直到大考官吃的有些撑了,他才找借口说睡午觉,让两人自己待在了客厅,关
门时还上了锁。
嗜睡的人总是睡不够,游惑一起来便闻到了扑鼻的饭菜香。
不出所料,大考官在他们的投中又吃撑了,于是就有了散步消食的理由。
三个高大的男人换了衣服,迈着长腿出了军训区。
三个人到了街上,回头率依然很高,不
少的妙龄少女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毕竟哪个女孩年轻时不喜欢看帅哥呢?更何况还是帅的离谱的呢?难道不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一一离谱到家了吗?
“那三个男生真的好帅啊,好想上去要微信啊。”
“他们仨是兄弟吧,还有一对是双胞胎呢。”
“走走走,跟上去”
三人到了人山人海的广场,到处是嘈杂声。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参加‘最甜情
侣’的活动的最后一项活动——青涩的爱情总是缺少热情。在这个活动的最后一
天,我们将再次选出几对甜蜜的情侣,送出神秘礼品。活动将要开始,请做好准备。”
“整个广场的灯光将关闭三分钟,一片漆黑中,大家可以亲吻自己的伴侣,将由
节目组漂亮可爱的小姐姐们送出神秘礼
品。”
“大考官/亲爱的~”两人同时喊到。
游惑脸上没有表情,摸了摸右边的耳
钉,不像拒绝,但也不是接受。
“他们好像要参加这个活动。”
“原来不是兄弟,是情侣啊,那为什么是三个人啊?”
“会不会是一对情侣,一对兄弟啊?”
“可能吧”
高台上的主持人再次说道:“活动将在十秒后开始,让我们一起倒数:
“4”
“3”
“2”
“1”
“啪”广场的灯一瞬间全灭了。
两个秦究用同样的眼神看着那双似无机玻璃的眼睛。
黑暗中游惑的耳钉很亮眼,两位妙龄少女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几秒的时间,游惑看着左右两边的人,说:“回去吧。”
两个秦军在原地愣住了,用那两位少女的话来说就是“变得傻了吧唧的”。
“这,没想到是渣男,直接泡了俩兄弟!”
“呸,海王,长得那么帅一人,做这事!”
“亏我刚才还那么喜欢他,唉,人不可貌相啊!”
两个“变得傻了吧唧”的秦究相视一笑,追上“渣男”游惑。
回到家中游惑、秦究、“秦究”挨个洗了澡。
游惑躺在卧室的床上,秦究睡在沙发
上,“秦究”睡在隔壁秦究原来的房间。
小番外:
“你把A的肚子搞大了!?”
“哎,你听说了吗?”
“什么什么?”
“听说游教官的肚子被秦教官给搞大了!”
“真的假的?”
不远处的楚月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矿泉水喷了一地,走进了她们问:“你们说什么?”
“就是………………”
女生解释完,楚月顶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完成了今天的教学。
消息总是传的很快,很快就落入了高齐耳中。
“你把A的肚子搞大了!?”
“还没开始实行。”
“不是,你……”
“你也觉得我不能把他喂胖?”
“………”
“没事了。”
第二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当午日明,楚月去了游惑的住处。
“咚咚”门被敲响,秦究开了门。
“怎么了?”
楚月看着秦究没有说话,“你让我先进去吧。”
游惑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苹果,已经啃了大半个了。
楚月立马拉住秦究,确保游惑听不到后问道“你真的把A的肚子搞大了?”
“是有这么个打算,但效果还不知道。”秦究答道。
“你!……他是男的,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以?你们就怎么确定?”
“这,不仅是我们吧,所有人都……”
“行,别说了,我喂得胖。”
“……”楚月心里暗暗道“算了,虚惊一场。”二话没说,拍门走人了。
“Gi,是谁?”
“楚月。”秦究回到了沙发,将他揽入怀中,“聊了几句,没什么事。”
秦究这几天把每天的早中午餐变着花样做,不是油炸食品就是超高甜分的食物,但游惑一点没胖。
“亲爱的,再这样下去,你得瘦的只剩骨头。”秦究摸着怀中人有些硌手的躯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