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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自由为名

原神:我真不会写轻小说!

“宫司大人,殿内的魂符自焚了。”

稻城萤美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郑重——这代表伊丝黛尔存于此世的最后一丝神曦,终究还是重归地脉了。

八重神子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中书稿,目光都未抬一下,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将符灰好生收好封存,送去铃木家。再传信给北枳那丫头,让她回稻妻后,第一时间来鸣神大社见我。”

“是,宫司大人。”稻城萤美恭敬欠身,转身快步去筹备。

八重神子翻书的动作渐渐放缓,待翻到稿件最后一页时,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边缘,惋惜地轻叹一声合上本子:“最近八重堂的轻小说质量下滑有些厉害呢,销量居然连几年前的旧画集都比不过了。”

她眼尾扫过桌角本月新刊的营收账册,眉头微挑,账册旁堆着厚厚一叠“旧书加印”的催件,字迹密密麻麻全是读者诉求。

“转小说这种快产业,居然也掀起了怀旧风波么?”这位主编大人难得头疼一回。

“最近果然太放纵他们了呀,”她指尖在账册上轻点两下,忽然瞥见一旁搁着的《随手画集》,眸底漾开狡黠笑意,“干脆将错就错好了,那个小家伙,也确实很久没更新画集了。”

她轻笑出声:“反正,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

“宫司大人,请您帮帮我们…小女、小女不知被何人夺舍,我们用尽了办法,也无法将其逼出…请您,救救小女吧!”

铃木明砚和铃木漓云跪在神社前,两人双目赤红、泪已流干,只剩失神的目光死死盯着神樱下那抹粉色背影,将最后一丝希望尽数寄托在八重神子身上。

八重神子缓缓转过身,狐步轻缓,一步步走向狼狈跪趴在地上的女孩。

她微微倾身,狐眸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千斤重量:“听说,这丫头差点把稻妻城给掀了?”

地上的女孩身形单薄得一阵风就能吹倒,气息微弱到几不可闻,任谁也无法将这个瘦弱不堪的身影,与那个在稻妻城大肆破坏、掀翻街巷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是…”铃木明砚声音嘶哑,满脸难以置信,“那东西实在太过狡猾,若不是突然发狂失控,我们根本无从察觉异样。”

“不是她,”八重神子只扫了女孩一眼,便斩钉截铁地定下结论,“闹翻天的不是什么邪物——就是铃木北枳本人。”

“怎么可能…”铃木漓云猛地抬头,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话到嘴边又哽咽住,“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她…她可是…!”

铃木明砚也急得往前膝行半步,语气焦灼:“是啊宫司大人,我们都知晓她…”

“我明白二位爱女心切。”八重神子轻轻抬手打断二人,语气平和却自带威严,“把她交给我就好,我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铃木夫妇依旧满脸顾虑,女儿在城里闹出的动静太过骇人,如今谁能保证她不会再次发狂?

八重神子似是看穿二人心思,话锋一转:“她在鸣神大社,绝不敢造次,二位尽管放心。”

“好、好的,那就麻烦宫司大人了。”

在稻妻,除却雷神,八重神子便是最具威信之人,她既已再三开口,夫妇二人哪敢再多质疑,只得满心忐忑地躬身退去。

待到神社前的人尽数走尽,一直屏息旁观全程的小巫女才忍不住凑上前,满脸困惑地发问:“宫司大人,您为何说袭击稻妻城的是铃木北枳,而非占据她身体的邪物呢?”

“她并非什么邪物,只是一个遗憾横死的年轻女孩罢了。”八重神子淡淡道。

小巫女更糊涂了:“可横死之人怨气最重,不是最容易化为邪物吗?”

“按常理,确实如此。”八重神子负手而立,望着飘落的樱花瓣,语气平静,“可她死去这么久,却连一丝怨念都未滋生——换个说法,她本身就不想活。”

“邪祟夺舍,无非两个目的:一为作乱人间,二为重返人世。她既无怨念,也无求生欲,既不具备成邪的条件,自然不可能夺舍他人。”

小巫女听完思绪更乱了:“可,可是…她不是夺舍了吗?”

“哎呀呀,还没反应过来吗?”八重神子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巫女,“不是她夺舍了铃木北枳,是铃木北枳主动把身体让给了她呀。”

这便是铃木家无论用尽何种方法,都无法将“邪物”逼出的根源。

毕竟,仅凭他们个人之力,如何撼动…神之愿呢?

在小巫女惊疑的目光中,八重神子缓缓蹲下身,狐眸里盛着了然的笑意:“我说的对吗,装睡的小家伙?”

趴在地上的小人儿静默了两秒,才缓缓动了动。

她先是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点从冰冷的青石上撑起身子,动作不急不缓,而后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掌心、膝盖上的泥土粉尘,再端端正正地跪坐好。

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却静如死水,不起半分波澜,语气平淡无波道:“果然骗不过你。”

八重神子忍不住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我还以为你很享受这般姿态呢,毕竟我若不拆穿,你怕是还要在地上趴很久吧?”

北枳对她的打趣不为所动:“应该没人喜欢鼻子和嘴里全是泥土粉尘的滋味。”

八重神子并没有因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而失了兴趣,狐眸微眯,追问道:“那你刻意安排这场闹剧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只是为了见到我吗?”

她笑盈盈地望着北枳,眼底满是探究,而北枳只是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猜得到。”

小巫女彻底被她们的对话整糊涂了。这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萤美,去备一间雅间,我和这位小姐,有要事相谈。”八重神子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几分郑重。

“是。”小巫女立刻应声,这是要清场了,她连忙躬身退下,麻利地去准备雅间。

雅间内,茶香袅袅。

八重神子将温热的茶盏轻轻推到北枳面前,语气笃定,将前因后果缓缓道来,仿佛亲眼所见:“你和铃木北枳做了交易,代替她回了稻妻。但在路途中出现了意外,她留下的灵魂本源快速消散,你用从她那学来的知识强行留下了她最后一丝残魂。身受重伤的你被限制了行动,她的父母也并不相信你不是真正的铃木北枳。”

她顿了顿,看着北枳端起茶盏的手稳如泰山,继续道:”所以,你只能偷跑出来,主动去接触邪物,让她失控去城里大肆破坏,再在局面彻底失控前将她压制住。这就是你的作案全过程。”

八重神子眼尾弯起,一语道破核心:“而目的,是为了见我。因为你相信我有能力带她重返人间。”

完整的、无垢的灵魂当然是不可能变成邪物的。

而铃木北枳残留的灵魂之力,对于那些邪物则是极诱人的养料,它们会争先恐后地吞噬然后被一一解化——北枳就是利用了这点。

北枳也不客套,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本不想用这样极端的方式,风险太高,稍有差错我和他就有可能被当街处死。但是……”

“但是命定大巫女成年前,不得随意参拜神社,除非遭遇重大意外——比如被邪物附身。”八重神子精准接下她未说出口的话,狐眸里笑意更浓,“当然,这点小事对铃木家而言不值一提,所以你才选了更危险的‘夺舍’戏码,逼得他们走投无路,只能来求助我这个全能的狐仙宫司,对吗?”

北枳放下茶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却真切了几分:“和聪明人聊天就是非常省力。”

“但很可惜,你赌错了。”八重神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露出几分真切的遗憾,语气沉了下来,“我并没有办法重聚她的灵魂。”

北枳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面上依旧无波无澜,显然早已料到这个答案,只是在静静等她的下文。

“或许换做他人,我还能有一计。但她是命定大巫女,我毫无办法。”八重神子的口吻愈发低沉,字字清晰地砸在北枳心上,“她的灵魂本身就极难消散,只要她认定的危难没有解除,她无论如何都会重返人世。而今,她的灵魂消散如此之快,只能说明她认定提瓦特的生灵,不需要她也可以渡过危机。”

「“你不想我死对吗,阿林?”」

「“你不能死。”」

“提瓦特的危机还没有解除,她不能死。”北枳藏在桌下的手紧了又松,反复几次后,才从喉咙里挤出干巴巴的一句话。

终究还是年轻啊。八重神子在心底轻叹,不过一句话,便让她破了功,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她干脆挑明:“不是提瓦特需要她,而是你需要她。所以你才会强行留下她的灵魂,哪怕这最终会成为一个祸患。”

北枳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八重神子,语气带着几分被戳穿心思的无奈:“我收回先前的话,和聪明人聊天非常麻烦。”

八重神子仿若未闻,继续缓缓说道:“那位怜爱众生的大巫女,到死都在惦念着你,盼着你能好好活下去,甚至将自己在人世的身份都尽数赠予了你——可别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呀。”

似乎是察觉到情绪外露太明显了,北枳强装淡定地扯了扯嘴角:“我不排斥逆生长,但也对重新长大毫无兴趣。”

“是呢,你满心满眼,都只在乎能否复活铃木北枳。”八重神子的语气带着几分逗弄,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兽,可恶又直白,“反正你为了目的向来不择手段,就像这次在城里胡闹,也只是为了能来鸣神大社见我一样。”

北枳对此倒没什么反驳,只是耐心十足地淡淡开口:“我倒也不是毫无人性。”

她虽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看着骇人,却自始至终都留了分寸,实际并没有伤到人造成多大损失。

若是惊吓也算过错的话,那她往后挨家挨户登门道歉便是。

八重神子听完,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真实的你应该是个趣人,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古板的跟我说话呢?”

北枳垂眸看着茶盏里的残茶,随口道:“那是生前的事了。”

“真的不是在模仿她吗?”八重神子笑意不减,一语道破真相,“那位同人交谈时,也是正正经经的。”

北枳终于没忍住,抬眼瞥了八重神子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语与无奈,仿佛在说: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八重神子见好就收,也不再打趣她,语气重新变得平和,带着几分提点:“提瓦特这么大,天地间藏的机缘多着呢,总能寻到合你心意的法子,你大可慢慢去寻。”

这个回答毫无诚意,但北枳还是表示了感谢。

至少确定了一件事,确实有办法能挽救她。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好好生活。”八重神子话锋一转,笑意依旧,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叮嘱,“至少,不能再做这种危害稻妻治安的事了。”

顿了顿,她看着北枳,一字一句道:“经此一事,没有人再会逼你成为命定大巫女了。你可以做自己,自由一点,就像你的神之眼。”

北枳闻言,下意识低头看向腰间悬挂的风元素神之眼。

往日里流转着青绿微光的神之眼,此刻在她眼中却无比刺眼。

自由?

太讽刺了,铃木北枳从没有自由过。

风拂过雅间,吹动窗棂上的风铃,叮当作响,清脆的声响里,却藏着两人各自的心事,久久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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