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呢?你那个什么小花,明日就要和那个李月媚成亲喽?

🙄

他难道说的不是人话吗?🙄

你骂他做什么?他已经够可怜的了!

……🙄

……哈哈,或许,他骂的不是我……
温怜无奈的挠了挠脸颊
李毅山那老匹夫,真是狡猾奸诈!自己前脚刚出府,后脚就找人来杀自己
逃跑的路上还遇到了司南阳他们,最后三人终于甩掉了那几个杀手,跑到了郊外的一处破庙里
破庙中的神像早已看不清容貌,残破不堪,寒风吹过,破庙中更是凄凉

那你打算怎么办?

……再去一趟李家

你还去?你都是被人家赶出来的“下堂夫”了,还怎么进去?

呃……其实,也不用说那么难听……毕竟,我又不是被休的那个……

那也还不是被赶出来的,都一样

哈哈……
算了,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自己也不在乎

温怜,你不是很厉害吗?就那几个喽喽都能追着你跑!
难得看到温怜吃瘪的样子,司南阳哪怕是嘴上说着他可怜,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想调侃一下
熟知他性子的温怜自然没有他意料之中的生气,而是对着他默默举起右手,摊开手掌
手掌中赫然是一条红线!而那红线好似有生命一般,向着温怜手腕上缓缓蔓延
见此,司南阳顿时收了笑意,难得默契的和泽安对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与紧张

我要用内力压制这个,所以才没有动手,如果动手了,大概我们不会像现在这样坐着聊天
温怜微微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怎么弄得?!

嗯,也就是在李家发现了一个密室,无意间碰到了什么才这样的

……

……
得到这样的回答,两人都沉默了,眼中写满了不相信
就不相信你是不小心,无意间碰到的!
尽管如此,两人也没揭穿温怜的“无意之举”
因为,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不仅是下堂夫,还中毒了,更何况,还被一个间接灭了他家人的人给哄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啧啧啧,真可怜

都这样了,你还去李家做什么?你现在应该要想着怎么排毒!

我一定要去,因为……我要救他出来!

救谁?
温怜眼眸低垂,带着自责,道

冥诚
……

我艹!救他做什么?!

他、他做了什么,你当真不知道?!

……
温怜微微一愣,随即叹了口气道

这都是因我而起的,所以,我要救他出来

毕竟,他因为我,失去了一身武功……
……!
气氛顿时沉默
司南阳瞪大了眼睛,看着温怜,好半晌才喃喃道

艹……他,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
看着温怜自责的样子,泽安想起之前两人的种种,不禁蹙起眉头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冥诚失去一身武功倒也算不得是什么坏事
但……
泽安看着下定决心要去救人的温怜,不禁汗颜
这傻子,别到时候被骗了啊……

你当真要去救他?

嗯

你知不知道你中了什么毒?

知道
温怜看着手掌中逐渐蔓延的红线,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拉下袖子遮住了手掌
她中的毒,叫半月红,这毒本身不致命,但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中毒者,会随着红线的扩散而极其渴求鲜血,若不能饮血,便会觉得万蚁噬咬的痛,甚至丧失神智,而红线一旦扩散至心脏,那中毒的人将彻底沦为蚕食人血液的怪物!
而半月红偏偏对习武之人有着致命的克制
习武之人一旦动用内力,这半月红便会迅速扩散至心脏,而后,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而普通人中毒,半月内才会扩散至心脏,并且不会让其爆体而亡,只是会让其沦为没有理智,疼痛的吸血傀儡
不人不鬼的活着
曾经在江湖上让无数人闻之色变的东西,而如今,他竟是自己体验一番

你既然知道,还要去冒险!?

况且,以他哪怕没有武功,他也是一国君主,难不成还会任人宰割不成!

就算是这样,但他现在的处境还是很危险!

李毅山那老匹夫,能下这种毒,那保不齐还有其他的,我、不放心!

你就别倔了!他害了你墨……!
话还没有说完,温怜就猛的起身,眸光冷冽的看向门口,手中的银针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谁!?
黑黢黢的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像是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出现

你是谁?!少装神弄鬼!
司南阳和泽安也是警惕起来,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上前挡在了温怜前面,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别紧张,我只是来找花蓉的
姜渊缓缓走出黑暗,声音清冷
闻言,温怜一愣,待完全看清那人的面孔后,挑了挑眉

你是……姜家姜渊?
……

没错,在下正是姜渊

你俩认识?

不认识……但,有过一面之缘
温怜示意两人放下戒备,自己则上前一步,与其对视
这人在她和冥诚接到绣球,被李府婢女领着进府的时候,那像是要刀了他们的眼神,她现在都记得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猜测他是姜渊

只是一面之缘,你就这般放心他?
泽安冷冷的说着,上前一步,狐疑的打量着对方,同时还不忘对温怜翻个白眼🙄

哼,也活该你被骗

呃……
我被谁骗了啊……
温怜无奈又略显尴尬的挠了挠脸颊,看向姜渊道

姜公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合作干什么?
温怜面上微微诧异,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上一个和她说合作的,可是让她吃了不少苦!尤其是这一次!阴影都给留下了!

破坏月儿的婚宴!

!!!
温怜一惊
看着面前斯斯文文的少年,不禁心中感叹
果然,人不可貌相!得不到就毁掉!

那个,姜公子这……破坏人家婚宴,不妥吧……

有何不妥?月儿也不想嫁于他人!我这是在帮她!

既然不想嫁,那为什么还要招亲,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哼,这种事,一个深闺女子又怎能做主?

无非都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

……
话的确是这样,可貌似李家小姐并非那种乖乖听从父母安排的人啊……而且,他们之间……
想到这儿,温怜问道

姜公子,这李小姐与其父亲关系如何?
闻言,姜渊一愣,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脸上的神情也是变化莫测,半晌,在温怜探究的目光下,才开口道

很好,但,也只是一月前

什么叫一月前很好?

李伯伯一月前出商回来后,就禁止了月儿和我见面,同时,二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从他回来后变的

怎么会不变,阻止自己女儿与喜欢的人见面,做女儿的当然生气

不!不是那样的!我和月儿本就是青梅竹马,这一点,李伯伯都知道,并且……
话说一半,姜渊像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的止住了话头
而温怜也在姜渊每次提到李毅山时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想到冥诚抱着自己在自己耳边说的话时,顿时眼前一亮,茅塞顿开!

我答应你,和你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