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窗外的树桠,绿叶沙沙作响,烈日炎炎中降下的阳光好像要钻透人的皮肤。
火车站人来人往,遮伞的人并不少,就有女生的伞差点怼到一个与人群格格不入的少年肩上,少年皮肤很白皙,并没有遮伞仿佛不怕如此烈日,五官并不突兀,但是越看越有韵味,眼眸中的冰冷不减,很轻松就躲开女孩的伞。
女孩和她的朋友正聊的起劲并没有注意到,少年拍了拍她的肩,两人双双回头,第一眼就被颜值惊到了,女孩有些害羞,支支吾吾的问:“请……请问有什么……事吗?”
一脸的娇羞,旁边的朋友忍不住打趣她:“辞辞,这么个帅哥和你搭讪害什么羞啊!”
而对面的帅哥,冷声开口:“你的伞差点戳到我,道歉。”
对面两人不经愣了愣,没见过如此奇葩的人,抿了抿唇,女孩先羞红了脸,低下头:“对……对不起。”
道完歉女孩拉着朋友就走,不顾前面人的谩骂。
朋友忍不住和女孩低声说:“这年头的帅哥……都没情商吗?”
女孩没说话,朋友又叫唤她,还在她脸前晃了晃手:“辞辞,辞辞,尹辞回神啦!”
尹辞惊的抬头,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害羞又小声的道:“昭昭怎么了?”
梁昭看她这模样:“思春啊!”
尹辞害羞的低下头,小声反驳:“乱……乱讲什么,你才……才思春。”
梁昭笑了笑:“呦呦呦!”
尹辞走的愈发快了。
得到道歉的少年,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到了。”
“到了?在那好好读啊,争取考个好大学啊,你妈妈就把希望给你了啊。”
少年眼神的冰冷更甚,低低“嗯”了一声:“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淮安啊,你也知道我,我也不希望这样,但你妈妈……”
一阵忙音,肖淮安挂了电话,手不经狠狠地捏着手机,手指都有些发白了,咬紧了牙关,收起了手机,朝外面走去。
走到了门口,看看了外面一堆的人,低下眼眸,一声粗犷的“肖淮安”把站口所有人的注意都短暂的吸引了过去,但很快就没了。
肖淮安担心的还是发生了,走向那个穿个白背心大裤衩人字拖的大叔:“舅舅。”
被叫舅舅的凌迟:“乖侄儿!舅舅没?肖赫那小子对你还好吧!”
肖淮安有些头疼,他这个舅舅可谓是他人生中不多的“刺头”,实在是太烦了,干什么都要问一句。
“舅舅我挺好,他也还行,走了。”回答完舅舅的话马上走人,他可不想听他舅舅那些没营养的问题。
在烈阳下凌乱的凌迟,无奈的跟上他的侄儿。
坐上舅舅的SUV,马上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凌迟靠近一看“妈的,这小子卷舅舅,在这刷题!”
凌迟瞬间就不想理他了,闭上眼睛靠窗睡觉,司机开得很稳,当然凌迟睡得也很沉。
肖淮安一路上也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刷题,时不时看下消息。
开了四十多分钟的车,终于到家了,凌迟刚还也醒了,迷迷糊糊的下车了,还不忘叫下肖淮安,可肖淮安早就到门口了,等着他开门。
凌迟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站在门口喊:“吴姨,开门啊,吴姨,是我!”
喊了半天里面也没动静,肖淮安冷冷的注视着他亲爱的舅舅,凌迟抹了抹鼻子,并没有很尴尬反而有些吊儿郎当:“可能吴姨出去买菜了,家里一般只有吴姨哈,我们在门口等等。”
说着很自然的坐在台阶上玩手机,肖淮安嫌脏不肯坐,摸出手机刷题。
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吴姨回来的时候,看见门口的人,有些吃惊:“您……怎么坐门口啊?”
凌迟解释:“忘带钥匙了。”
吴姨一脸疑惑:“您不是录了指纹吗?”
在自己侄儿的死亡凝视下,有些尴尬:“我,这不是……忘了吗。越往后面越心虚,顺便看看肖淮安的脸色。
反正从脸色来看已经是不可挽回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