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承拖着不能使唤的腿想去捡回自己的书简,不料却酿酿跄跄地摔倒在地。

(看到摔倒了的程承,着急地过去扶起)阿父。

阿父,当心。

(想从火炉里拿出书简)我的书简!

我来,阿父,别着急,别着急。

小心小心。
程姎将其拿了出来。

没事吧?

没事没事。

(叹了一口气,看着高高在上的葛氏)主屋本该就由长子长孙所有,只是大哥常年在外征战,主屋被我们占了,现在我们还回去也是应该的。

你放屁!

他婿伯既留你在家尽孝,总该给我们点好处吧。

若不是你身子不行,姎姎又何至于是个女娃?
补充一下,葛氏大概是没学过生物。

二十余年,就因为无嗣,我在你阿母面前就从未直起过腰!

(激动)刚刚我还被婿伯姒妇两口子怼得我话都说不出来了,说我这十余年对他们的嫋嫋十分不好,就是因为你的无能,我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嫋嫋她无过错,只是你其实对她不好,兄长责备也是应该的。

阿母,其实,其实偏院也是挺好的,阿父读书也清净些。

(指着程姎)你给我闭嘴吧!

你当我不知晓吗?每每我罚四娘子禁食,都是你悄悄的去给她塞食,这才致使我拿捏她不住,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将程姎推倒在地)吃里扒外的东西。

(嘀咕)嫋嫋不需要我的帮助,自己也总能想到法子的。

你们两个没有出息的人,日日我看的那可是真的糟心,四娘子那性情顽劣到如此地步,还有婿伯给她撑腰,我呢?我勤勤恳恳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连刚刚起步的葛氏布庄也被封了。
程承和程姎坐在地上听训,也不敢反驳些什么,父女俩的性格都挺相像的,逆来顺受。

(继续)看看你们这父女情深的样子,一个孬,一个怂,怎么叫我赶上你们这一对父女?

(气到落泪)我倒宁愿我生的是四娘子那个黑心肝的小混账,那样说不定她还能给我再争口气,事事都可争风头。
来自对家的肯定。

不是你从小就教导姎姎要知书达礼,温润如玉,如今我们家姎姎不都做到了?功课也习得好,你身为人母不应该知足常乐吗?

你说到这,我想起来就更来气,你们父女俩天天就只会在屋里看书简,难不成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书简就能升官发财了吗?就能一直住在主屋了吗?就能有权有势了吗?

人活着一世,书简也不能成就什么,我就是气在你们一点都不争气。

(想为程承辩解)阿父他整日习书,不过也是想用自己的能识造福天下百姓。

想着照顾百姓,你们又不是圣上?先想想怎么谋一餐食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