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元漪回到房间后,程始也拖着一身伤痛回到了房间。

(疑惑)你这是怎么了?

莫非让君姑给打了,你不是只是去劝君姑想开些,怎如今你被打开了?

(诉苦)阿母,眼好你我恩爱,我好心劝她改嫁,(不解)她还冲我发火。

你说什么?

(不敢相信)你劝君姑再嫁?!

有错吗?我看她几日火气太太怕是阴阳失调。

(站起来拍了一下程始)我就应该再给你砸个对称的。

一把年纪了劝自己阿母改嫁,不打你打谁?

元漪,你可别不信我。

(一手将萧元漪的手握紧)我要是没有你,我也该阴阳失调了。

你看看,有个像夫人一样的能人在身旁,效果自然是不同。

这样子看来,我劝阿母改嫁实为上计。

(将自己的手从程始手中抽出,脸色有些娇羞)你害不害臊?

(起身将萧元漪抱住)有什么好害臊的?咱们都老夫老妻了。
程始和萧元漪相视笑了笑。

你可终于笑了。

我刚刚进来时就觉得这房间里的气压不对,给你夫君说说看,又为什么闹心了?

你能处理?

(本是十分自信,但看了看萧元漪的神情,又怂了)难不成你又跟嫋嫋闹矛盾了?

(神情有些不自然)我刚刚打嫋嫋手掌心了一下,她那叛逆样使我火气一下子就上头了。

(看着萧元漪)现在呢?

现在,觉得有些后悔罢了。


(牵起萧元漪的手)没事的,我同你一起去找嫋嫋说一下,说开了就好了,嫋嫋她也并非真的是那些蛮横不讲理的女娘。

不我不去,哪有阿母去给闺女道歉的?

其实,一家人的有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但,既然你拉不下脸,那我替你去就好了。反正这几天我也没有少当和事佬。

(看着在一旁沉默着的萧元漪)夫人,不是我说你,你对嫋嫋实在是有写操之过急了,我们十多年未抚育她,葛氏说的那句话也没错,是该好好培养感情先。

(拿出一块布)你看看这个。

(接了过来)这是何物?

昨日君姑不是才说过家中的烟囱不出烟那回事吗?我当时就留意着此事,没想到我在嫋嫋房间的角落里无意发现了此图纸。

这是嫋嫋偷偷的将烟囱改了道,装神弄鬼地吓唬君姑,她就是瞧准了君姑迷信,故意使坏。

(点了点头,笑了笑)我说呢!最近家里的烟囱怎么坏了?

(赞赏)咱家嫋嫋还真是聪明!

这些都懂。

你还护着她,若她是我手下的兵士,我直接给她拖出去打一顿军棍了。

夫人稍安勿躁,降降火。嫋嫋毕竟是我们的闺女,而不是我们所带的兵士,不可相提并论。

我知道夫人是想弥补这些年所缺失的,想赶紧把她教好,但咱们才回来了几天,急不来。

当年我已经做错了一次选择,才使得嫋嫋变成了今日这般。

我不能一错再错了,放纵她,会误了她终身的。

这孩子我得管。

好咱们慢慢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