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上途经城阳侯府。

少主公,到城阳侯府了。

咱们回都城,尚未曾去拜见城阳侯。

日前在外征战时,就听闻朝中有些不实传闻。

不过是非议我不孝罢了。

他们编排我的罪状多了。

(霸气)不怕多这一条。
此刻程府里

君姑,可要爱惜身子,千万别气出毛病来。

此事原也怪我,没将舅父藏好。

我原想着,将舅父藏在庄子里,总无人发现了吧!谁知这四娘子如此狠心,她记恨我和君姑曾罚过她,居然狠心报复。

(生气)就是你安排得不好。


(咬牙切齿)靠不住的东西。

(护女)胆敢窝藏罪犯,论罪当牵连同坐。

若因此而连累了君姑,那才是真不孝。

照你这么说,四娘子害得舅父被抓,不但无错,反还有功了。

(护妻)舅父贪墨军械,嫋嫋大义灭亲有何不妥?

娣妇若是不服,大可去牙门掰扯一番。

婿伯不要欺负我是个内宅妇人,便拿牙门吓唬我,这官场上的道理我是不懂,却也知道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岂能互相出卖。

婿伯还是赶紧想法子将人赎出来要紧。

难道忍心看着君姑如此年纪还饱尝失亲之痛吗?

(气得站了起来)贪墨军械是有军法处置的,我哪有本事去赎人啊!

我不管。

大郎,你得想办法救出你舅父出来。

大郎大郎!

(看着无动于衷的程始颇为气愤)你现在心里只有你新妇一家人,你根本不心疼你舅父。

也不心疼我这个当娘的。

阿母。

上次我要你拿两万钱,给你舅父娶新妇,你就是不肯。

(哭诉)你新妇兄弟念书使多少钱,你眼都不眨一下,你新妇的兄弟是兄弟,你阿母的兄弟就不是兄弟吗?

唉

(搬弄是非)这别家新妇都是拿着娘家嫁妆补贴夫家,只有我家姒妇 倒拿着夫家的银钱去到倒贴娘家。

那不是娶新妇,是纳妾蓄婢。

年纪轻轻的读书娶新妇才是正理。

再说了,那些钱是元漪陪我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换来的,她用又有何不可?

(反击)本都是一家人何分娘家夫家?我倒是不如娣妇算得如此的清楚。

(掰回一局)难道是嫌君姑,经常拿钱补贴娘家吗?

(有口莫辩,看着程家老太看了过来)君姑,绝无此意!

(卖惨)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

(哭😫)滚,都给我滚!

程始萧元漪与葛氏一行人只好先行离开。
走了几步,葛氏便停了下来。

(回过头看着程始萧元漪)婿伯,姒妇,你们此次回来的匆忙,主屋尚未来得及收拾搬出归还,我在后院腾了几间屋子让你一大家子居住,也便于你们和睦。(自认为颇为有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