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边应着边低头记载,叶初韵挣脱了离仑的束缚,趴在她的肩头看着他写

明白了,怪不得书上记载你为槐鬼。好,下一个问题

来
离仑就这么被文潇带着,回答起了问题,或许是因为被关了太久,实在无聊,文潇看着离仑放在手边的波浪鼓

这个拨浪鼓,是什么来历
离仑唇一勾,笑中带着挑衅的意味

小花送的

果然

你知道?是小花还是赵远舟告诉你的?

我在乘黄日晷的幻境中见过
离仑回忆起,当初他坐在路边生闷气,朱厌和菡萏转眼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身后还有一个小孩哭喊着要波浪鼓
那刺耳的哭声扰得他心烦,这哪赶回来的菡萏和朱厌,见此俩人从一旁的摊子上买了两个拨浪鼓
阿厌小孩交给你了,我去哄一哄那个木头


好
菡萏手持波浪鼓在离仑的面前晃了晃,拨浪鼓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送你的


为什么?
不要啊?不要拿来

菡萏想将拨浪鼓夺回,可却被离仑紧紧的拿在手心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和阿厌一人买了一个,他那个给了那个小孩,我的就给你吧


这玩意儿,拿来干嘛
在大荒里,我们眨个眼、呼口气,就能做到许多事情

嗑死我了这对也太好嗑了
但人间也有人间四两拨千斤的法宝。你能够让别人忘记眼泪,露出欢笑吗。但它能

说着,用手敲了一下离仑手中的拨浪鼓,回忆结束

既然你们曾经是朋友,为何会变成死敌

朋友,如何定义“朋友”二字?甘苦与共?笑话

朋友只是你们凡人伪善的说辞而已,撒谎欺瞒,陷害中伤,才是你们口中所谓的朋友
我呸,你就是个木头脑袋,榆木疙瘩。你要是真这么想,我现在就往你波浪鼓上戳个洞

得亏现在叶初韵现在是花,不然就以她现在的脾气,恐怕早就一巴掌扇在离仑的脸上

小花,别忘了现在在我手上
你还想打我不成


你该睡一会儿了,小花
离仑一伸手,叶初韵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中,他将叶初韵放置在身后的水池里,叶初韵刚入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是……瑶水,离仑是想帮我恢复]

还没等她开口,离仑就施法让叶初韵睡了过去,文潇并不担心离仑会对叶初韵做什么,从刚刚他对叶初韵的态度就能看出

你问了这么多问题,该我

你问

我有三个问题,答对了就放你走,答错了就会死,第一个问题,究竟是做人好?还是做妖好?

做人、做妖,都好

只能选一个

我不用选,因为上天已经替我选好了。我身为人就只能做人,其实人和妖各有各的好,无需羡慕,也不必敌视

山不让尘,川不辞盈,其实人和妖各有各的好,无需羡慕,也不必敌视
离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目光中流露出怀疑与不屑

白泽神女果然能言善辩,既然白泽神女觉得人和妖都好,那下一个问题,你觉得是人更恶还是妖更恶

妖更恶
离仑嘴硬心软也太好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