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
泓山寺庙的佛僧大怒,看向端木羽的目光。
噬了血般。
全都不约而同的朝台上奔去。
围观佛僧见此大乱,赶忙慌张窜出寺庙。
逃回自己的领地。
轰!
云笙一把抱住端木羽,一手挥袖。
巨大的气浪掀翻群起而攻的佛僧。
然后,“噗″的一声,云笙和端木羽消失在原地。
现场混乱不堪,一边是发疯的佛僧,一边是帮高人抵制的夏洪力他们。
一盏茶过去了。
混战结束。
泓山寺庙佛僧,诛!
为此,夏洪力他们一帮人身上,多少挂了采。
柳凤儿扯扯柳明钰的衣衫:“母亲,端木哥哥去哪了?”
“有那位云姑娘在,定然无会有事。”
柳明钰摇摇头,他可不知道高人的下落。
能帮到高人,是他们之幸啊。
其余人也是这般想。
回了白马寺庙处理伤口。
此时的端木羽赤着身,人浸在灵地里的灵泉里。
清澈干净的泉水荡漾着伤痕,溢开血丝,透着腥气。
浸在泉底的端木羽,纵使晕过去,额头也沁着细密汗珠,眉目拧的死紧。
仿佛置身在痛苦压抑的深渊,挣脱不得。
云笙心疼的拭去额间汗珠。
清冷的眉眼满是急色。
随想起什么,召出香炉,点上安神香。
袅袅薄烟透着淡淡的香气,徐徐散发。
很快,被香覆盖的端木羽,逐渐平静。
身上的红痕,被灵泉荡去七七八八。
算是清洗了。
瞧着满池的血气,云笙皱眉,一把将端木羽捞上。
拭去水珠,细细抹上灵药膏。
将极品丹药塞进嘴里。
许久。
端木羽的眼皮裂开一条缝。
“醒了。”
“为何一开始不击杀南门易?”
“我,想练习能力的发挥。”
“不是有我吗?”
云笙语气有些急了。
“只有生死实战,才是最好的实战不是?”
“何况,你在,想来我不会有事。”
端木羽弱弱的解释。
云笙皱着眉仍未松开。
“小公子浩瀚,我填补了十五年的灵气,才蕴上。”
“纵有极品丹药,可于小公子,不过是杯水车薪。”
端木羽一听,霎时对自己起了兴趣。
正想探究,眼皮忍不住打架,人就昏了。
灵地香气散的越发浓郁了。
休养了几天的端木羽,就生龙活虎了。
缠着云笙教他别的厉害招式。
云笙摇头,却是练起器,布起阵,画起符。
端木羽学的也快。
练仙器,布九品大阵,练上品丹药,画上乘符。
皆是有手就来。
练习品全部都扎堆了。
柳凤儿大着胆子讨要,端木羽随手一件云霄雷符。
见状,夏洪力一帮人纷纷讨要,端木羽慷慨的全散了。
云笙倒也没什么,拎着伤好的端木羽,直去了下一个地方。
“去哪?”
端木羽照往常问。
“北国遗迹可不少。”
那常年天寒地冻,雪花北飘,若无诸多遗迹,大能传承。
怎么可能挤上四国之一。
端木羽天真的以为,北国就是个到处是冰雪的世界。
然,
他现在躺在皇宫的塌椅上,一薄青衣,十分享受的拈着葡萄吃。
他与北国公主朱芮芮有交情,到人家地界,皇帝不可能不招呼。
还是有“地龙”地下火坑的招呼。
暖和的端木羽都不想动了。
外头冰雪簇簇压着青松,不时刮着冷风。
热的紧,端木羽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坛坛梨花酿。
拽着云笙在外头的凉亭里对饮。
饮着酒液的醇香,脸颊泛红。
倚着栏,望着被湖水包围的亭子,发着不知名的呆。
“云姑娘,你看,湖水此时有白鹭,像你一样清雅的美。”
云笙望去。
几只白鹭在浅湖里饮啄,确实优雅。
云笙心头一动,起身靠近。
“小公子,怎的还叫云姑娘,不打算换个别的?”
嗓音清冷,语气却是温柔的,嘴角还噙着笑。
“云笙,或是笙儿?”
“那便笙儿吧。”
“笙儿,有你在真好。”
“小公子喜欢笙儿么?”
“喜欢的。”
端木羽转过头,眸子认真的看着云笙。
一开始,他的确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可往后的日子,他真就欢喜上了。
喜欢清冷中透着温柔的,一切的。
云笙一霎。
随口一问的。
怎知。
忽的,云笙向往常那般,牵起端木羽的手。
拿着红伞,游走在覆雪的鹅卵石上。
心意相通,便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