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面前的这盆花,就是啊……”
端木羽有些犹豫,且面色越发古怪、难看。
“什么?”
“这怎么可能啊?”
“这明明是芍药!”
东方月指着眼前盛开淡粉色,单瓣的芍药花。
不可置信。
眼里满是不相信。
“这不可能,但凡水土不错的国家,都会种植芍药花。”
“我问遍了每一种花,若是芍药就是将离,为何花店不告知于我?”
东方月逻辑清晰,认为端木羽的话不可信。
“东方姑娘,芍药别名将离、离草(来自百度),在草药行才称别名的(自编,没有这说法)。”
“你在花行找,他们能告诉你什么?”
端木羽有些无奈的摊手。
“真,真的?”
东方月神情怯怯的看着端木羽,生怕他说得是假的。
“走吧,去药店!”
与其磨嘴皮子,倒不如亲眼所见。
华堂大药房。
端木羽掀开帘子,刚踏进门槛,小伙计就上前了。
“请问有将离花吗?”
“有啊!”
“请问您是要鲜的,还是要干的?”
小伙计热情的招呼。
“都拿出来看看吧!”
端木羽边环顾四周,边说道。
“鲜的您得去花行找芍药,我们这药房卖干!”
小伙计拿出干芍药,解释。
“你看看将离,是不是芍药?”
端木羽拉着东方月,让看干芍药。
东方月捻起一朵干花,柔荑(指柔软滑嫩的手)抚过干花的脉络。
“是……”
“伙计,这些拿出的将离,我都要了。”
东方月掏出银子,递给小伙计。
“好嘞!”
小伙计手忙脚快的包好,拿给东方月。
东方月跟着端木羽走出店外。
“你说的是对的。”
“或许羽公子故意说别名,是在考验我吧。”
仍在自欺欺人。
姑娘,你可醒醒吧!
他摆明了就是想脱开你!
端木羽都要晕了。
“姑娘,你可知,若一个男子送将离花给女子,那代表着喜欢。”(自编,没有这说法)
“若一个男子同另一个女子说,教女子找到将离花就娶她,那代表着男子已有未婚妻……”(自编,没有这说法)
这也是之所以,端木羽的面色会如此古怪的原因。
端木羽还是把事实真相摊开了。
大概是不忍东方月陷入不知名的“幸福”吧。
“什么?!”
“不可能!”
“羽公子不会骗我的……”
东方月如遭雷击,被闪电狠狠击中。
心都要碎了。
无措的蹲在地上,水珠儿也滴溚不断。
“真残忍……”
端木羽吸吸鼻子。
“明明不是这样的……”
东方月忍不住掩面。
“哪样啊?”
“我是西国的女将军,有一次被敌军暗算,无奈逃到敌军边界。”
“那花草繁木,好躲避。”
“这时,刚好遇到军医羽公子采药。”
“见我受伤,细心为我包扎伤口,带我回西国。”
“从那时起,我们才真正的认识。”
“他喜花木,性情温柔如水,待花木是那么的温柔。”
“他会温柔的摸我的头,会陪我荡秋千……”
东方月将头埋进胸口。
她至今无法忘记,在阳光下,那张干净白皙的脸。
是那么的温柔……
仿佛一朵易碎的花儿……
“姑娘,我想那羽公子,纯粹是同情你小小年纪,已是将军。”
“吃尽了战场的苦头。”
“把你当花、当妹妹那样关爱了。”
“察觉姑娘情窦初开,才故意这样说吧,用时间教你遗忘……”
端木羽打断了平静。
当然,他并不清楚。
就是安慰安慰,毕竟人家是因为他才“失恋”的。
“可……”
东方月将头仰起,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吸吸鼻涕,拿着端木羽给的手帕,擦干净脸。
站起身,大喊:“那就这样吧!”
径直迎着风,往前走。
但东方月还是带走了“将离花”。
……
端木羽目送影子消逝在夕阳。
回了白云山。
他记得白云山有蓝花参的,想着挖几珠。
填上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