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
嘈杂的声音和突如其来的冷意,让累乏的北梁丘北梁山两父子,陡地睁开眼。
容貌酷似北梁丘的北梁山,揉搓着眼,抺抹俊容的冷水,很是不满。
“这是我家,我凭什么走?”
“凭什么?”
“就凭我是这间大院的房东!”
“你们自作孽不可活,被挖空了家底,现在,”
“你拿什么来交房租?!”
房东妇人双手插腰,一双浓眼大眉,目怒而视。
身后还跟着好些身强力壮的修练者,把门堵的严严实实的。
“房租?”
“爹,什么房粗?北山派不是我们家吗?”
北梁山此刻的疑雾,倒让他来不及计较妇人的态度。
“那个,梁山啊。”
“房子确实是租的,我们现在也的确没钱了。”
北梁丘抹去脸上的冷水,有些心虚的低头,时不时瞥儿子一眼。
“什,什么?!”
北梁山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样?
“给我滚!”
房东妇人瞪眼怒斥。
“这就走这就走。”
北梁丘讨着笑拉着儿子退出去。
“哼!”
房东妇人气哼哼的收回房子离去。
北梁丘父子看着北山派的大门,久久不愿离去。
没想到他们就这样无家可归了。
甚至身无分文!
早上的天气略有些凉,被泼冷水的北梁丘父子,瞬间有丝丝冷意灌住心头。
北梁山催动灵力驱冷:“爹,我们去哪?”
“难不成我们要去当乞丐吗?”
北梁山转身,看到身着破烂一脸污秽的乞丐,拿着碗拿着棍子边走边乞讨。
北梁山没有得到答案,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和他爹沦落到当街乞讨,举着捡来的破碗,跪坐街边,伸着手。
时不时叫喊声。
“给点钱吧!”
然而,却被店主一棍子赶走。
“滚!”
“别影响我做生意!”
店主凶神恶煞。
无奈,他们只能跑了。
他们来到一间破败沾了厚尘的寺庙。
正要歇歇时。
许多不怀好意的乞丐逐渐向他们靠拢。
“你们想干什么?”
北梁山有些紧张。
要不是没了势力,他也不会不敢对普通人驱动灵力。
现在激伤百姓,又没势力,那不就是跟官府做对吗?
到时麻烦的还是他们。
所以,他们任由乞丐团团转,把身上的华贵外袍给抢了去。
还把他们赶出寺庙,放言不欢迎他们。
北梁山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看了看白色中衣的自己。
迎着山上的凉风,北梁山忍不住瑟瑟发抖。
“爹,我们还能去哪?”
“爹也不知道啊,城里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
北梁丘很是无奈。
不知道怎的,他们父子俩竟成了这副摸样。
“爹,不如我们进山吧。”
“砍木造房,打野兽,暂时也有个安身的地方!”
北梁山迎着林里凉风,突的提议。
“这样,也好。”
北梁丘点头,同儿子直奔山里。
父子俩在山里像个无头苍蝇般乱转。
好巧不巧的看到青山小院。
北梁山不顾一切的冲进青山小院。
然而……
北梁山被狠狠地弹飞,撞到不远处的松树。
猛的吐出口鲜血。
“梁山!”
北梁丘急了,忙用真气给儿子疗伤。
“爹,这?”
“就是苏紫涵掉进的小院。”
北梁丘看了眼解释。
真是好死不死的竟往这来了。
北梁丘无奈要拉着儿子走。
“等等,我家主人去了集市,可以先等主人回来。”
父子俩一震,猛的回头。
是青山小院的白狐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