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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离别

旧故乡
阿坠
阿坠

奉送天启之神。

阿良

奉送,大人。

阿良

仪式结束了,阿良跪倒在地,劣迹斑斑的身体带着微弱的起伏,但很明显、她命不久了。

同样拥有劣迹斑斑的身体的阿坠抱起了阿良、向祭祀殿走去。

阿谦
阿谦

阿臣哥,带着外乡人离开吧、姐姐不久便要入天了。

阿谦哑着声音说道,那些狂热的乡人已经在天启神神降之时化做罪恶的花、被他们信仰的神给践踏而亡了,阿谦将会是新生的天启者村庄的村长。

而天启神的守护仍在,却不在需要天启仪式了。

阿臣
阿臣

阿良……

阿臣
阿臣

阿爹也……

阿臣
阿臣

我晓得了,外乡人在哪?

阿谦
阿谦

山屋崖上,姐姐允了他瞧瞧天启仪式。

阿雅
阿雅

珍重,臣先生。

阿臣终于有了动作、他站起身往山上走,沉浸在天启仪式的阿极发觉阿臣的动作赶忙追了上去。

阿极
阿极

臣、臣先生,咱们去哪这是?

阿臣
阿臣

……去将阿善将军带走。

阿极
阿极

真的?

阿极
阿极

太好了,往哪条路、咱们快走吧,臣先生!

阿善
阿善

阿极,住言。

阿善在阿臣心情差点要崩时出现,及时制止了阿极的粗神经发言。

阿极
阿极

将军——!

阿臣
阿臣

属下见过阿善将军。

阿臣与阿极同时向着阿善行礼。

阿善
阿善

不必,臣先生若不急于一时、我可再等上一日。

阿臣
阿臣

……多谢将军。

阿极
阿极

臣先生这么急的跑回村里,要做甚啊,将军?

阿善
阿善

阿极……你当真是木鱼脑袋,走吧。

阿极
阿极

唉——?将军!

阿臣头也不回的往阿良的方向去了,留下阿极、阿善两人暂时呆在山上小屋。

阿臣
阿臣

阿良,我来赴约了。

阿良

……臣先生,来了啊……

阿良
阿良

真好。

阿良

阿良躺在祭祀殿里的床上挣扎着露出笑容,轻声细语地说着,语气里那份欣喜令阿臣如鲠在喉。

阿良

对不住……阿良、食言了……

阿良
阿良

没能……等着你回来。

阿良
阿臣
阿臣

不怪你,是我的错。

阿臣
阿臣

约好了金榜题名便回来娶你,却因为战时误了时间……

阿臣
阿臣

此后……祝你幸福。

两人都知晓、阿良逝手人世并非死亡,而是成为神的眷侣、一世长生不老。

阿良

莫哭……臣先生。

阿良
阿良

阿良从未怪过。

阿良

被神明渎辱的祭品之女,为心上人的血泪释怀一笑,灰败的瞳孔彻底死寂一片,她被祂带去魂魄、余下空壳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