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这话之时,程少商的眼睛亮亮的,渴望之情行与色,那双杏眼衬得主人柔情可怜。
程清月自小便宠幼自己嫋嫋,再加上程少商提出的要求少之又少,程清月更是很少拒绝。
程清月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个小调皮蛋儿,就是算好了阿姊不曾拒绝你!”
“停车停车,阿姊这可算是答应了?”
程少商未等程清月回答,就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蓝色小蝴蝶,一会就飞下了车。
程清月笑着冲程少商伸出了有些茧子又纤细的手,程少商没有片刻犹豫便覆了上前。
程清月微微一用力,程少商惊呼一声,只觉得视线一转,就出现在马背之上,身后是自己的阿姊,轻环着自己。
程少商第一次骑马,似乎是害怕自己掉下去,手里死死抓着缰绳,身体僵硬。
“嫋嫋别怕,阿姊在呢。”
程清月将自己嫋嫋的小手,轻包在自己的手心里。
程清月温润的声音在程少商耳边响起。
程少商闻言,身体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不如刚刚那班僵硬,但是依旧紧张的抓着缰绳,生怕自己从马上摔下去。
程清月笑着摇头,驱马开始在丛林里漫步,两人沿着树荫夹道的土路而行,面迎微风,沐浴阳光,踏芳路径上的晶莹露珠,但见道旁芳草离离,近道的树木有序排列,野花摇曳,蜂蝶在马蹄旁飞舞,空中花香隐隐,令人心醉神迷。
骏马走着走着程少商的紧张慢慢消散而去,开口问到:“对了阿姊,我明明听说阿姊自幼聪慧好学,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再加上性格婉顺,天生丽质,从小就有倾国倾城的秀丽。”
“怎么阿姊,在十岁时忽然学了武,练了兵?”
程清月听后微微一笑:“怎么嫋嫋突然想问起此事?”
“嫋嫋只是好奇...”
“因为阿姊十岁那年...”
“女公子!”
程清月的话忽然被萱芷打断。
“女公子,前面就有进城了,便都是程家的眼线了,请五娘子先移步进马车,免得落下什么把柄。”
“那下次阿姊得空再跟嫋嫋讲!”
“好,嫋嫋真乖。”
程清月先是一愣,然后莞尔一笑,轻轻摸了摸程少商的头,便讲程少商接了下去,扶进马车。
... ...
“大事不好了夫人!大事不好了!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五娘子把咱们家董舅爷给害了啊,夫人!”
“还有还有,那个小贱人程清月也回来了!!”
到了城府门口,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李官妇忽然,是找到靠山一般挣脱了程清月手下的押送。
“阿姊,这... ...”
“无碍,嫋嫋如果不是阿姊愿意,你那聪明的小脑袋想想,就凭一个李官妇能在你阿姊的手下溜走?”
... ...
“你方才说,谁有娘生,没娘养?”
“又说谁是小贱人?”
“家家主...”
李官妇看清在门前站在的人后,一口气没缓过来,便扑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