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悻霖将秦蔚泽安顿好后便说:“儿啊,你快与阿父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阿父,是孩儿贪玩,不慎落入水中的。”秦蔚泽躺在床上嘟着嘴巴说道。“对了,江哥哥呢?”秦悻霖拍了拍大腿问:“那……这栏杆……又是怎么回事?”
“孩儿也不知……或许孩儿太重,把栏杆压坏了吧。孩儿以后会尽量控制自己不多吃!”秦蔚泽一脸坚定。“江……”
秦悻霖大怒,打断了秦蔚泽,喊来了门外的婢女:“这怎么回事啊?我儿才几岁孩童,怎么会把栏杆压坏,你们这栏杆怎么搞的!”
“回老爷,这栏杆因时间长了,已经坏了许久,小的们早已将提示牌放在旁边的了……或许是少爷没看见……”
“那你这是要怪我儿了?”秦悻霖双眼怒瞪。
婢女见状立刻跪下“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请老爷责罚!”
“算了,”秦蔚泽摆摆手,心想:他这为了玩不管不顾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对啊,江景齐不是跟着他的吗?救到是他救,但是……这,江景齐在他旁边,应该第一时间就能救住我儿。若是两人一起落水还不奇怪,那这……该不会是,不会,江景齐从小跟着我们,忠心耿耿。那还应该是没做好自己的职责了。
“阿父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阿父去处理一下政事。”说后便起身离开。
秦悻霖将门关上后语气严厉起来问旁边的公公:“江景齐呢?”“回老爷,江景齐卫士在他房中休整。”“即刻,喊他过去清蕹堂。”“是,老爷。”
片刻后,
“请老爷责罚!”江景齐到了清蕹堂后立刻跪下。额头上紧张的水珠正缓缓流下。“行了。”秦悻霖将衣服整理后坐了下来。
“我呢,叫你来只想知道,我儿在落水前,”秦悻霖将语调瞬间提高,“你都在干什么!怎么不好好保护我儿!你有什么用!”秦悻霖怒气冲冲,眉头皱的紧紧的,用力拍打椅柄。
江景齐将头埋的更低了,回答道:“是小的错,是小的分心了,才没有注意到,请老爷责罚!”
“责罚?不必了。”秦悻霖扶着额头。“你现在马上收拾东西,离开秦府吧。”“不!老爷,求你!”江景齐听后马上起身向秦悻霖爬去。秦悻霖伸手阻拦,“够了!不必求我,这是蔚泽决定的。”
江景齐一脸震惊喊着:“什么?不可能!”
“行了,你没尽到你的职责,他提出也是应该的,他也不愿意留着无用之人在身边。”
“是……”江景齐失望透顶,语气低沉,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叹着气边擦着泪水边奔跑出去。
公公疑惑地问秦悻霖:“老爷,少爷好似没说要江景齐离开,也没说他是无用之人啊。”秦悻霖叹了口气:“他啊,没保护蔚泽,自然是不能留的,而且他岁数还如此小!那这万一蔚泽被高个的人打了,他也不能还手保护好蔚泽啊。”
公公又劝说道:“是,老臣明白老爷的意思,可这……江景齐也是少爷从小的玩伴,他也只是几岁孩童啊,现在突然走了……是不是不好啊?”
“有什么好不好的,就是因为几岁孩童,所以才不留他,玩伴这不一堆,隔壁的陈家,朱家,这这这一大堆。你赶紧再去找个人来保护蔚泽。”
公公也不敢再说下去了:“是……”
傍晚,江景齐拉着大包小包到了府外。“江卫士!请留步。”公公急急忙忙地喊着。“公公,这是?”江景齐疑惑地问。
“江卫士,你可想好接下来要去哪儿了吗?”
“没,到处跑吧,去什么店内打打杂,活着便可。”
“诶哟,这可不行,你那么有潜力,你可愿意去阳城?”公公扶着江景齐。“去阳城当兵,阳城正招兵呢,去那,定会遇到你的伯乐,到时或许还能当个将军,被圣上重用,如何?”
“好!多谢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