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意对生活也没有过高的要求,只希望各方面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环境氛围融洽一点也就行了。可是一切都不是那么如意,虽说是嫁了人、虽说是嫁进了城里、虽说婆家的经济条件也较好、但她总是感觉有些憋屈,她不知道这种让自己压抑的状况什么时候能结束,但她只有在这种得过且过的状态下一天天的过下去。
一年后严如意生下了一个女儿,可她的家庭地位依旧没有获得改观。然而无论如何这种状况还是维系着相对的平衡、直到后来某些外部的状况发生了改变。
严如意虽然娘家在农村、家里也有田有地,但她们家早就没有种过田地了。严如意的父亲是个较有文化的人,后来因为信仰起了占仆术便研究起了道教和易经之类的学说。得到一些成就后便给别人算起了命、从而获得一些报酬。严如意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两个弟弟都比较懂事和上进,品学兼优的他们后来都考上了大学、毕了业后都去了大城市发展,而且发展的都很好并在当地买了房安了家,从此过上了安稳和富足的生活。
时下的社会发展催生了很多有钱人,而人一旦有了钱就会或多或少的信起了命,就会希望能够获得上天的保佑,而如何获得上天的保佑就只有找算命的了。严如意的父亲给别人算命久了逐渐有了较高的知名度,那些有钱人找他的也越来越多了,他也因此而获得了较多的财富。
娘家各方面的条件都好了严如意在婆家的腰杆子也越来越硬了,她开始不太买婆家人的账了,无论是丈夫还是公婆,她有些拿他们不当一回事了。原本严如意在家里还做些家务的,可是后来她下班回家后什么事都不想干、什么事都不愿干了,丈夫有一次看不惯地问道:“你怎么现在什么家务都不干了?”她冷冷地答道:“我为什么要干?我专门服侍你们的吗?”丈夫也很无奈地道:“家务活你不干谁干?让我的父母干吗?”严如意道:“他(她)们又不是不能动,做些家务又不会怎么样干嘛不做啊!”丈夫气愤地道:“你这样日子还怎么过?难道你是想不过了吗?”严如意看都没看丈夫一眼、只是淡淡地道:“不过就不过、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次和丈夫的斗争严如意一定程度上取得了胜利,在这之后连公婆似乎都对她另眼相看了,他们也都知道严如意的娘家现在非常的富足,不能对人家的女儿有所不待见了,要给她相对平等的待遇了。
然而无论是丈夫还是公婆的退后一步却没有换来严如意的知足,她开始更加地趾高气扬起来,她想起了过去自己所受的委屈、觉得这个家欠自己的太多了,她要把自己过去所输掉的都扳回来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对待起了家人。
终于家人也受不了她的霸道便和她对抗起来,争执和争吵似乎每天都在上演,到最后双方都觉得难以承受了便只好选择拆开。
严如意和丈夫最终选择了离婚,她并没有过多犹豫、对她来说丈夫和他的父母一个样,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而自己唯一的女儿她也没有过分的争取,只是提了一些条件后便放弃了扶养权,办完离婚手续后她便正式离开了那个家、暂时回到了自己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