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m醒酒的时候,头剧烈的疼痛,比上次喝了玉姐的药酒还要疼,手腕脚腕上依然被锁链缠着,他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Monaco,很安静,就像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给自己的感觉一样,可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的变态模样。
醒了?


我们能聊聊吗?
Monaco刚刚做了个噩梦,她梦见Arm在大战中朝她开了枪,倒下流血的却是Arm,那一滩鲜血和她将Arm踩在玻璃碎片中的一样,这个梦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惊醒后她发现自己的心脏跳的很快,这种感觉和小时候失去母亲的感觉一样。
Monaco醒过来看着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Arm,他的眼镜在灌酒时已经被他甩到了地上,她刚刚把它擦干净,这还是她送给他的。
聊什么?

Monaco很平静的回答,这让Arm放松了。

可以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吗?
Monaco最反感别人询问她小时候的事情,这是她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但是看着Arm漂亮的眼睛,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这也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对Arm的身体着迷了。
你觉得我爸对我们这几个孩子怎么样?


非常好,很和蔼,很体贴。
Monaco苦笑着,Kan在外界确实把好父亲这个角色演到了满分。
他从小就打骂我们,他对我们还不如对待他的保镖,我们只是他的工具而已。


或许他是爱你们的方式不对。
你知道他为什么把我嫁给汤姆的儿子吗?因为汤姆答应他让他接手意大利黑帮,他好有更大的势力,你以为我没反抗过,可我反抗的越厉害,他就打我打的越厉害,甚至…甚至他已经把我送给了汤姆的儿子,那时候我才16岁啊!

Arm感到一道天雷轰顶,这怎么配做父亲呢?

那就更不能嫁给他了。
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他,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嫁给他的话谁还会娶我?你吗?


会。
Monaco沉默了,她习惯看人的眼睛来看一个人的性子。现在她并没有从Arm的眼睛中看出一丝一毫的谎言。
Monaco不再说话,她莫名感到烦躁,正好肚子感到饿了。
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我想你给我松开。
想吃饭还是想松绑,选一个吧。


…松绑。
Monaco被噎住了了。
……我等会儿吃饭你别馋啊。

Arm看着Monaco给自己松绑,心里高兴着,来分家之前可是在本家食堂吃了平时两倍的量,又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可能饿?
你要喝醒酒汤吗?


你不是给我松绑了,那我还能吃饭?
Monaco再次被噎住。
那你以后也别吃了!

Arm觉得自己有必要继续聊下去,自己以前学过心理课,首先要讲出来,再去解决,最后忘记,迎接新的。
Monaco很快做完了饭,Arm也跟着自己坐了下来。
你吃一口我就绑你。


我不吃,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明明我刚才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能现在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话?

Arm凑近Monaco。

因为我们都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