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大叔怎么回事啊朝朝!你干什么呀你这?
赵大叔大惊失色。
赵朝朝爹爹,您回来了?我在喂药啊。
赵大叔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个空了的药包,顿时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赵大叔你!我的个仙人板板!我这一包药你全都给我弄进去了?你是救人呢还是害人呢!
赵朝朝我想着,上次出血没这次多,我就多放了一点。
朝朝委屈地小声嘟囔。
赵大叔上次是驴!驴它能跟人一个样吗?你说他这一碗药灌下去,甭说是人了,就是青花大叫驴它也得了账啊!
赵大叔气得直跺脚。
赵大叔你这孩子!
赵朝朝您又没教我~
樊长玉大叔,朝朝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您别怪他,快看看他还能活吗?
樊长玉见状,立马岔开话题。
朝朝看着床上的谢征,心里想着“这人真是帅啊,果然还是亲眼看见的才是真正的帅。”
“长玉吃的真好,不过,这下子我来了,你…就是我的了。”
“长玉,你会有更好的来爱你。”
大白天的在想什么!啊啊啊啊啊,朝朝立马恢复清醒。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炭火微红。
赵大娘赶紧挤进来一手推一个,把两人往外赶。
赵大娘行了行了,你们三人先出去,姑娘家家的到外面等着去。
赵大叔和赵大娘在屋内低声议论,赵朝朝、樊长玉和宁娘在门外竖起耳朵偷听。
赵大叔压低声音,一脸愁容:
赵大叔这长玉自个儿都快揭不开锅了,怎么还乱往家里领人呢,你怎么就不知道拦着她点呢?
赵大娘透过门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昏迷的谢征,脸上露出一丝姨母笑:
赵大娘你看看那张脸,就知道为啥了,你让我怎么拦啊?
赵大娘更何况这不是长玉一个人领回来的,还有你家闺女的主意。
赵大叔不屑地撇撇嘴:
赵大叔脸好看顶个屁用啊,不当吃不当喝的。
赵大娘朝朝心里什么想法我们还不知道嘛。
宁娘凑到樊长玉耳边,悄悄地说,语气里满是羡慕:
樊长宁这个大哥哥长得好漂亮,所以阿姐和朝朝姐才把他背回来的。
樊长玉脸一红,轻拍宁娘脑袋,嘴硬道:
樊长玉胡说,这是救命,跟脸有什么关系。
赵朝朝就是就是,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朝朝说完,自己也忍不住透过门缝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
赵朝朝与樊长玉和樊长宁趁着赵大叔、赵大娘在另一间房里说话的间隙,悄悄拿起旁边的水盆子和毛巾,轻手轻脚走进了里屋。
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映在谢征侧颜,勾勒出如琢如磨的轮廓。赵朝朝用湿毛巾细细擦净他脸上的尘污,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珍宝。旁边的姐妹俩看着烛光下那张清俊的脸,都看呆了,半晌才同时长舒一口气,眼里漾着藏不住的笑意:
樊长玉哇哦。
樊长宁哇哦。
雪已止住。
雪地渡口,晨雾裹着寒气,天色压得极低,仿佛要将这片银白世界吞没。
数名白衣人正踩着积雪,在昨日谢征晕倒的那片雪原上仔细探寻。一名白衣人躬身向首领魏胜汇报:“斥候从崇州一路寻到此处,血迹也在此处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