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蔓 “祖父,我们这是在等什么?”
“等时机。”
“蛮蛮,蔓儿,你们觉得祖父要不要帮他们,按照目前的趋势。”
……
#小乔 “祖父,魏劭是一个怎样的人?”
年迈的乔圭半卧床榻之上,身下铺着一张虎皮,边有一张案台,放着铜壶滴漏。小乔在一旁服侍汤药。
“那你要先问问他的祖父如何。老巍侯……率直。我初任焉州牧时办了一场鹿骊大会,名义上邀请各方诸侯比拼骑射,实际是想挑选盟友。”
年轻时
两人一文一武,站在城墙上,看百姓安居乐业。
“焉州依泱水而建,频遭水患。想不到乔兄兴修水渠仅短短数载,竟将这小河沟儿治理得水草丰美、百姓富足,魏某甚是佩服。”
乔圭客气:
“焉州空有粮草,却不胜兵力,哪及巍侯骁勇,坐拥巍国十万铁骑。”
“人多有什么用,我那块地方,太缺水。至于兵力还不简单,此次群雄齐聚康郡,乔兄可以趁机打探各方虚实,挑一盟友嘛。焉州众人脸色一变都很警惕。”
老巍侯身后有一谋士(年轻公孙羊),小声咳提醒他,不该说的话别说。
乔圭被戳破心事,不由得翻个白眼,随即面露难色。1
这老头还挺会装
乔圭:
“可恨各家才俊将至,鹿骊大会的日子却定不下来。”
“为何?”
“鹿骊大会原本选在西山围猎,谁知近日,西山竟闹起虎患。我怕巍侯远道而来,与猛虎狭路,打不过它。”
老巍侯本不在意,片刻后听出弦外之意,拉下脸来。谋士上前一步悄悄拉住老巍侯魏伦袖子劝阻,却被老巍侯魏伦晃晃胳膊甩开了。
“你说谁,打、不、过?”
小乔看着乔圭身下的陈年虎皮--老巍侯当年替乔圭去除虎患,打下来的。
#小乔 “竟听不出戏弄之意?祖父不喜匹夫之勇,想必老巍侯还有别的好处才与他结交?”
乔圭点头:
“他啊……慷慨。”
小乔用手中的帕予轻轻掸去鹿角摆件上的灰尘。乔主语气感慨:
“我当初治水只为替我们焉州泄洪,巍侯心里明白,却还是领了这份情。他打虎、送骊、割鹿,看似憨直,实为宽厚,哪怕吃点亏也不在意。这人重感情,一旦与谁亲近了,就没防备。我既与他结交了,不好再欺负老实人,此后数年多次扩建永宁渠,就是这儿--将磐邑和辛都贯通。工事做完,巍国便不会再缺水了。”
小乔在舆图上,看到磐邑与辛都之间有道水利工事,标注为“永宁渠”。
蔓儿有些不解:
##乔蔓 “那两家又是如何结怨的?”
乔圭的手落在辛都与磐邑之间的永宁渠。
“天下大势总是分分合合,当时中原一带已成割据,各家都有一统中原的心。永宁渠一旦修成,巍国与焉州血脉相依,必然遭人忌惮。所以十四年前,边州派悍将李肃进犯巍国,强取辛都,要切断这条血脉。”
十四年前,幸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