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莲花楼已经人去楼空,李莲花把方多病丢了,这时候,离儿和旺福来找他,他还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
#方多病 “携手破案,干。”
旺福叫了好多遍,方多病才醒,旺福问道:“你怎么睡在这里?”
离儿也说着:“我们找了你一晚上呢。”
方多病一看楼也没了,人也没了。
#方多病 “我昨天晚上跟你们掏心窝子的话都说了,你们竟然把我扔在这儿!!!”
莲花楼
##薛紫夜 “师父,我们把他扔了不太好吧?”
#李莲花 “没事,他又不是女孩子,放心吧。”
##薛紫夜 “万一他又找到我们,又得怨你了。”
#李莲花 “先走再说吧,明日你的生辰,明日想去干什么?”
##薛紫夜 “生辰?师父,我想回家里看看。”
#李莲花 “好,我陪你去。”
##薛紫夜 “时间过得真快呀,又是一年了。”
##薛紫夜 “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有找到真相。”
师徒二人坐在莲花楼里,两人抬头看着天空,今日他们什么也不做。
她看着方多病那么想他,心思有些不定。
#李莲花 “你是不是想霍兄了?”
##薛紫夜 “师父,果然还是瞒不过你。”
当年,她还是在药师谷的时候,有一个人来找她救命。
薛紫夜独自坐在冰湖之畔,拿着酒壶独自斟酒饮酒。发间的银铃簪荡出的铃铛声,回荡在湖面上,愈显寂寥。一件披风忽然落在薛紫夜肩头,薛紫夜回头看去,是宁婆婆正给她披上猞猁裘。
##薛紫夜 “婆婆。您平日守在藏书阁,难得逢年过节同大家一起,怎的不去和那群丫头们吃年夜饭?”
“我去了,见你不在,便猜你又是一人在这里饮酒。”宁婆婆语重心长的说道:“紫夜,廖谷主让你饮笑红尘,虽是为了抵御身上的寒疾,但伤心独饮之酒最为伤身。”
##薛紫夜 “无妨,婆婆,仅此一杯。”
“当年的事,或许该放下了……”
薛紫夜看着远处的冰面,若有所思,宁婆婆微微叹气,无奈地摇着头离开,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风袭来,冷泉边的薛紫夜已然不见了身影,只余一盏酒杯。
一片雪花缓缓落在酒杯里,很快化为无形。向上看去,空中飘起星星小雪。
……
拉车的老马啃着青草,狐狸精趴在门口,只听的莲花楼里哐当一声,循声进去,却见李莲花站在桌边撞翻了一个凳子,他此刻眼神黯然,从他的视角眼前灰得发暗,他紧攥疼痛来袭的心口,却只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
#李莲花 “发作的日子,又提早了啊……”
##薛紫夜 “师父。”
话音未落他浑身颤抖,薄汗已爬了满额,他跌跌撞撞摸到卧室塌边,盘坐运功,青碧的毒气隐隐在他脸上、脖颈、手背等可见的血管静脉中浮现游走。他眉宇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运功的手颤抖得厉害。窗边炉上药罐中的汤药烧开了咕噜噜的声响格外清晰将他带入残酷的旧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