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月婵 “是啊,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早就忘了,七姑娘好不容易回来,也算骨肉团圆,大家高高兴兴的啊。”
话音刚落,母亲便一脸嫌弃地说道:
#林海如 “忘了就别说了。”
乔小娘听到撇了一眼,不看母亲。
##罗宜柔 “父亲每次都这样,偏心不说,还无故罚人。”
#罗成章 “你还敢顶罪?”
#罗老夫人 “宜柔!”
#林海如 “柔儿。”
#罗成章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没想到你还是规矩都没学会,当初就应该让你和宜宁一样,把你送去别院,好好学规矩,让你母亲这样纵容你。”
#罗宜宁 “看来父亲的惩罚一向有失偏颇,宜宁也无话可说。”
#罗老夫人 “宜宁。”
#罗成章 “你也学着你妹妹顶罪?没想到呀,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变了,你却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既然如此,你去回房面壁思过,而你,宜柔,你去陪着他,你也去罚跪去。”
#罗老夫人 “成章!”
母亲起身,走到父亲面前说道:
#林海如 “二爷,就算宜宁宜柔顶撞您,您也没必要罚她们吧。”
#罗老夫人 “成章,这宜宁刚刚回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罗宜柔 “祖母,父亲让我罚跪,七姐姐面壁思过,我们便去吧,要不然又该说我们不孝了。”
#罗宜宁 “是啊,祖母。”
#罗成章 “母亲,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罗成章 “宜宁,宜柔当众忤逆长辈,当罚!”
父亲说的振振有词,好像不罚他没有这个面子似的。
三人便各自去领罚了。
我和三哥跪在静堂,七姐姐则在自己房间面壁思过。
我们跪着,三哥开口说道:
#罗慎远 “对不起啊,八妹妹,今日连累你了。”
##罗宜柔 “没关系,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都是一家人。”
##罗宜柔 “不过,就是可怜了七姐姐,刚回来,还没落稳脚跟,就被父亲罚了。”
#罗慎远 “七妹妹?她也被罚了?”
##罗宜柔 “是啊,父亲还是和以前一样偏心。”
#罗慎远 “都是我的错,害得你们受罚。”
##罗宜柔 “三哥,我有话问你。”
罗慎远很疑惑,停顿了一会,说道:
#罗慎远 “怎么了?想问什么?”
##罗宜柔 “你怎么知道烟花有问题?”
#罗慎远 “你听到了?”
##罗宜柔 “我又不聋不傻!”
#罗慎远 “反正你以后得要小心,还要提醒一下你七姐姐。”
##罗宜柔 “行吧。”

我看了一眼膝下薄薄的软垫,看到祭台边,拉开祭台下的帷慢,从里面拽出一个厚厚的蒲团。
##罗宜柔 “小时候我常常被罚跪的,这蒲团果然还在。”
我把自己的软垫递给罗慎远,自己一屁股坐在蒲团之上。
##罗宜柔 “这个给你,叠在一起,软乎点,这个时候没人会来。”
罗慎远想了想,伸手接软垫,这时看到了罗慎远手背上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我不知为何,看着有些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