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元漪 “那如此说来,倒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教导好自己的女儿了?”
#淳于氏 “姈儿素日里刀子嘴豆腐心,平日里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花琉璃 “她并未说错,此时我无法辩驳,但是她害我亲人,将我堂姐推下水,实则不能原谅。”
#万萋萋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难道少商妹妹是懒惰蠢笨才没好好读书识礼的吗,知道人家有隐痛还得理不饶人,便是世家教养吗?今日,她们还说我们武将之后缺少见识,可是懂规矩的程姎妹妹不也被她们丢下水了吗,姎姎,你说是不是她们……”
万萋萋心里很是恼火。
#程少商 “堂姊已经说不出话了!”
#万萋萋 “看嫋嫋可怜的哟!”
#汝阳王妃 “那又如何,不过是姐妹间玩闹而已,怎能轻易一言不合便动粗,万一文修君追追究起来,你们可都担当得起惩罚吗?”
#萧元漪 “不过是小女娘之间的玩笑,也不能伤及无辜性命,老王妃若是要罚必须两个人一起罚。”
#汝阳王妃 “先动手的才该罚。”
##花琉璃 “是王家娘子先推姎姎下水的,她们还想用绊马绳把我绊入湖中去。”
#汝阳王妃 “无凭无据之事岂可乱说。”
两方人争执不休,凌不疑拿着绊马绳出现,亲自证明程少妮无辜,以及程姎落水乃是有人蓄意而为,倘若王妃不能秉公处理,明日校尉府见。
##花琉璃 “凌不凝。”
程少妮委屈的喊着凌不凝。
#凌不疑 “诸位,这是我手下侍卫方才在花园之中拾得的绊马绳,这绳尾之上,还有府上印记。”
#凌不疑 “老王妃若是想学人查案,则需要证据。”
#凌不疑 “而这就是证据!”
然后将绳子扔在了前面,王姈愣了一下。
#淳于氏 “子晟,你可真有意思,怎么还把一堆烂绳子捡回来了。”
#凌不疑 “我说了,这是绊马绳,城阳侯夫人若是不信可以看一下楼家女公子的双手,她害人不成,手还被绊马绳给磨破了,此举,甚蠢。”
#淳于氏 “子晟说的哪里话,不过是家事而已。”
##花琉璃 “家事?我等可不是汝阳王府的人。”
#凌不疑 “此时关乎性命,老王妃若是审理不清,明日廷尉府我亲自审问。”
众人心中一惊,还从未想过这么一件小事,要动用廷尉府来查证,毕竟廷尉府是专门审理大案的。这可如何是好?
#凌不疑 “疼吗?”
凌不凝温柔地问着万萋萋身边的少妮。
##花琉璃 “疼!”
汝阳王妃见状,便说道:
#汝阳王妃 “我方才都说过了,不过是女公子们玩闹而已,也值得我们这些长辈们如此兴师动众吗,还说什么廷尉府,依我看,此事不如就算了。”
#淳于氏 “就是,王家女公子的母亲文修君,今日又不在,那自然是算了,否则,怎可这样轻易了事,你说呢,程伯夫人?”
王姈见此自己掐了自己一把,然后吆喝着疼,歪在了楼缡的怀里,程少妮见此直接仰面躺倒凌不凝怀中,此事就此做罢了。
本来王姈还想卖惨,程少商立马装晕,这件事也便不了了之。当晚莲房瞧着程少商的模样,为此很是难过,没想到程少商竟得意洋洋,表示王姈伤在腰部,恐怕十天半月都难痊愈。
还有少妮也是有些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