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下女娘众多,唯独她让我心动。”
“善是善见,终是不见。”————
青苁“还不是有人给逼的!”
萧元漪“青苁!”
程老太太“贱婢,胆敢造次。来人,掌……掌仗。”
这时,程将军开口说:
程始“造次什么?难道青苁说的不对吗?当初留下嫋嫋就是为了尽孝,如今确说我们夫妻不肯养育,凡是不孝,劳烦了阿母。”
葛氏“婿伯,此话说得也太伤君姑的心了,你们只知四娘子此时病了躺在床上可怜她,可又知道平日里这四娘子甚是顽劣,时常累得君姑动气伤身。”
少商动了一下,程老太太听着葛氏说的话便假装哭了起来。
葛氏又继续解释道:
葛氏“这世人皆是疼子女多余疼父母的。可我且问一句,婿伯,孝顺君姑不是你作为长子应尽的本分吗?”
少商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葛氏说完,程老太太咳嗽了起来,葛氏拍了拍后背。
少商也咳嗽了起来。
萧元漪“嫋嫋?”
萧元漪“你醒了?快让我看看。还有哪儿不舒服!”
少商对莲房细声细语地说:
程少商“扶我起来!”
程少商“给诸位长辈行礼!”
少商不忘自己身体不舒服还想着行礼,谁敢说她调皮捣蛋?
程始“你还病着,这些虚礼就不用了。”
程少商“劳阿父阿母担心了。”
程少商“这是自嫋嫋懂事以来,阿父阿母第一次见我。”
程将军点了点头。
程少商“往日不曾在膝前尽孝,今日,理应将这些礼数补全才行的。”
少商刚要行礼差点从床边摔下来,少商父母赶忙扶着。
少商用尽了力气,程老太太和葛氏看着很是无奈。
程始“快起来,快。”
程少商“嫋嫋不懂事,二叔母罚我也是该的。”
程少商“阿父,阿母,不过多亏了少妮,要不然我也活不到今日。”
葛氏听着这些,脸色瞬间变了。
程始“乖孩子,先歇着吧。我家嫋嫋病成这样,尚且礼数周全,你还却冤枉她顽劣不堪,我这个做父亲的,连问一句都不成吗?”
程老太太“那我去死,我给她命好不好?”
葛氏“君姑。”
程老太太“你个娶了新妇忘了亲娘的竖子。”
程始“这与元漪又有何干系?阿母又何必寻她不是!”
程老太太“自从你进入了我程家门,这大大小小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只要是你一张嘴,我们大朗就是好好好,是是是对对对。”
程老太太“他还把我这阿母放在这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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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大母,您就不要怪阿父阿母了,都是嫋嫋的错,嫋嫋不应该。”
程老太太“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这么多年,不说别的,你们得了多少赏赐,俘获了多少,你们不跟我说,别人也不给我透风。”
程老太太“我就是个瞽媼啊!我就是被你们瞒呀!”
程始“阿母。”
萧元漪“天色不早了,劳烦君姑还来看望嫋嫋,还请君姑先回屋歇息吧!”
程老太太“我歇息,我歇息到棺材里你们就高兴了是不是?”
程老太太“我这口气我喘不上来,我得找个地方我得喘喘气去。”
程老太太哭着走出了房门,葛氏扶着程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