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自知理亏没再继续跟他争论,一脸羞愤地往他胸膛上蹭着。
闹腾了一会加上看了一下午的电视,桑稚便发觉有些困,迷迷糊糊地把脑袋紧挨着段嘉许睡着了。
段嘉许感觉肩膀一重,低头一看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还真是个懒虫。
段嘉许微微调整姿势,轻松把她抱起往房间里去。
她的体质不易胖,所以即使在怀孕后吃得多也是一如既往的轻,在段嘉许看来,人也是小小一只。
桑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她揉揉发酸的眼睛。
这么快就天黑了,睡之前明明还是天光大亮的。
这一晚,她精神好得很,大概是因为睡了一整天的原因,准备到十二点却毫无困意。
两个人躺在床上,原本极其暧昧的氛围被桑稚一下子打破,她整个人像个挂件似的挂在了段嘉许身上,然后自顾自地从床头柜边摸过手机开始刷起了视频。
在她趴上来几分钟后,段嘉许沙哑着嗓子忍不住开口道。
段嘉许从我身上下去。
桑稚一脸不爽,扭了扭身子。
桑稚不要。
话音刚落,她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觉得段嘉许的嗓音很不对劲,恍惚见感受到腹部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抵着她。
一下秒,桑稚只觉腰间一软,被他掐了一把,而后整个人翻过了身,段嘉许一下子便欺身而上,方才拿在手上的手机一下子被扔了开。
段嘉许如果我没记错,你的生理期应该过了。
段嘉许的眸色幽暗深沉,声音尽是克制,像是有某种东西要从牢笼里挣扎出来。
他只是在确认她生理期有没有结束,如果她点头,今晚将是个不眠之夜。
桑稚心里一阵叫苦不迭,就不能让她快活几天吗,段嘉许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按照日子来算,她来例假那时是来这儿的前两天,到现在也有足足七天了,例假自然是早该完了。
见她迟迟不开口,段嘉许伸手朝她腿间探去,吓得桑稚连忙死死按住他的手惊呼一声。
桑稚你要干嘛!
桑稚洗完澡过后便换上了睡裙,此刻段嘉许的手已经从裙底下探.入。
段嘉许的指尖微微一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燥热,没有摸到那层隔着的棉,他心里了然。
而对于桑稚,即使这种事情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段嘉许甚至能熟门熟路地摸到她的敏感点,可她却依旧如含苞待放的少女,眼里满是迷茫。
即使知道自己逃不出段嘉许的虎口,她还是有些挣扎地说。
桑稚我还在感冒,你……
段嘉许在她唇边吻咬着。
段嘉许我本来是顾忌你的身体,但我刚刚不是让你从我身上下去了?
段嘉许是谁说不要的,嗯?
段嘉许我看你今晚精力挺旺盛的。
桑稚那我都睡了一天了……
段嘉许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唇被堵住。
片刻后,七零八落的衣服散落一地,房间内响起一阵接一阵的喘.息声,令人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