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刚从段嘉许怀里解脱,身体向下滑落,正要准备继续睡觉,一支强硬有力地手托住她的后劲。
男人沉声开口。
段嘉许吃完药再睡。
桑稚听话地依靠在段嘉许怀里,没有什么力气去挣扎,等他将药递到她嘴边时,桑稚邹了邹眉头,嘴巴死死闭着。
虽然她并不是很排斥吃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药就不想吃,她现在宁愿先蒙头睡几天。
她将头枕在段嘉许拿着药的手臂上,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央求,就是在问他,能不能不吃药。
段嘉许静默了一瞬,低声道。
段嘉许是要我换一种方法喂你么?
桑稚仰起脑袋好奇地问。
桑稚换什么方法?
难道是要给她准备几颗糖吗?小时候生病爸妈和桑延就很喜欢给她糖。
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糖,她眼睁睁地看着段嘉许把药送到他的嘴边。
吃、吃了?
桑稚你怎么把我药……
桑稚刚想开口问他怎么把自己的药给吃了,下一秒,段嘉许凑近,将药渡到她的嘴里。
桑稚一下子明白了所谓的换一种方法是什么了。
虽然她并不反对段嘉许用这种方法喂她吃药,反而还觉得有点享受,生病的好处就是什么事都不用做,连吃药也只需要动动嘴巴。
但是她害怕把感冒传染给段嘉许,推了推他却无济于事。
桑稚我待会把感冒传染给你了。
段嘉许没事,哥哥不怕传染。
段嘉许睡吧。
段嘉许刚说完,低头看了眼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感冒药和退烧药本来就有安眠的效果,以至于她的睡意来得很快,就这样安安静静躺在她怀里,空气中唯有她安静均匀的呼吸声。
段嘉许轻轻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身子将她放在床上安稳躺好。
就不该带她来海边的,平时整个人活蹦乱跳的,一生病就变得病恹恹的,不过说话倒是变得有几分可爱了。
段嘉许又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确保她全身上下只有头露出来。
桑稚睡的其实不算踏实,迷迷糊糊的,本来身上已经够烫了,这会还盖了层被子,捂出了一身汗,她动了动身子,想要把被子给移开,结果就是被段嘉许给按住了。
她虽然很困倦,但一直都睡的不太安稳,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床边像是下陷了一些,她身上已经捂出了一些汗,湿黏黏的特别难受,蹙着秀眉的脸上都是一副自我嫌弃的表情,几秒后,她被人抱进怀里,身上的被子更是牢牢的盖在身上,一点缝隙都没有露出来。
桑稚好热……
段嘉许在她身边抱着她,将被她试图踢开的被子一次一次的帮她盖上。直到她的手脚不再那么凉,身上也因为捂出了汗而温度降了不少。
他声音清淡地开口。
段嘉许忍一会,等退烧就没那么难受了。
桑稚忽然感觉眉间落下一吻。
她睁开禁闭的眼,几秒后又重新闭上,最后在模模糊糊地熟睡过去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