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你也不傻嘛。
呵!你说谁傻?

关婼这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哎?你不是要找我帮忙吗?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来找我帮忙,你还态度这么不好,谁会帮你啊?
关婼收起了自己的坏脾气,一脸笑意地替他拿碗筷。
来来来,多吃点儿,多吃点儿。


哎呦,我这肩有点酸。
关婼撇了撇嘴,但还是故作殷勤的上去替他揉肩。
一顿操作之后倒把关婼累的气喘吁吁。

可惜了,我没带钱。
他这一句话,让关婼觉得天打雷劈。
你没钱你不早说?

关婼顺势把宁安往前一推,可他却硬生生地支撑住没有往前倒。
好家伙,底盘还挺稳。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解决。
宁安说着慢悠悠地离开了桌子,打开了窗户。
你要干嘛?

关婼感觉事情不太对劲,这人好像是要跑路。

告辞。
宁安直接一个翻身跳了出去,关婼急忙趴着窗向下看去。
他们所处二楼,高度也是不小,这人就这么硬生生地跳了下去,作罢还在楼下挑衅般朝关婼挥了挥手。
你个败类!

关婼冲着他喊了一句,关上窗坐在地上发愁。
完了,要交代在这儿了。

关婼想了无数的可能,比如去后厨洗几个月碗抵债,再或者被那老板娘送去官府坐牢,再或者,成为这里接客的姑娘。
她想到这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做了好长时间的心理建设,一直在这里等着,想办法也不是回事儿,硬着头皮下楼找到老板娘。
那个……要不……我

“哎呀,姑娘吃的可好?”
没等她要说出去后出席几个月完了抵债这件事,那老板娘就亲自校园的赢了上去,跟刚才的态度完全判若两人。
啊?

我吃的挺好的。

“那可是小的用马车送姑娘回家,姑娘家住何处?我们马夫都能送得到的。”
啊,不不不不,不用了。

这什么情况?
关婼摸不着头脑。
“那姑娘慢走,下回再来,老身一定好吃好喝好人伺候着。”
嗯好。

这钱不要了?
关婼就这样一头雾水的走出了清风阁。
明明自己的钱不够,那这是谁帮自己的?
是那位惹人厌的宁安?关婼摇了摇头感觉不太可能。
关婼想起了自家哥哥一直没有出现,难不成是他回家拿了足够的银两帮自己付了钱?
应该是这样了,她点了点头。
接下来重要的事情就是怎样找到成风了。
她回到了坐着吃牛奶桂花米糕的小摊,看见成风端着一碗酒酿圆子低头苦恼着。
哥!

关婼乐颠乐颠地跑过去。
走吧,回家,天色不早了。

关婼笑眯眯地跟成风说话,可是他却一言不发,
怎么了?


我在发愁啊,婼婼。

愁什么?有什么好愁的?
这酒酿圆子不好吃?


不是,都不是。
那是啥啊?别哭丧着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