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发了樊父又见樊母随便翻她的衣柜,“你手都没洗,不要碰我的衣服。”
“哎哟,每次都跟你讲不要买这么多衣服,钱都花在衣服上有什么好的啦。”
“我每个月的工资有一半都是给我哥的,我为什么不能给自己添置点衣服啊。”
樊母不以为意,“你个怎么啦,你哥这几年总算给樊家生出个孙子来,你呢,除了这一堆衣服还有什么!钱也没存下来,”说到这里,她叹口气,“身上还有没有几个钱啊,去给你爸爸买点吃的,他还饿着呢,总得买点宵夜。”
“我也没多少钱了,”把钱包递给樊母,“总共就这些,要挨到下次发工资。”
翻翻钱包,“就这几个钱!?这能够干什么呀。”
“就这些还是借的呢。你前几天一天一千一天一千,我哪有那么多钱。”
“算啦算啦,也别买什么宵夜了,自己煮煮算了,我看你冰箱里还有东西。”
樊胜美告诉樊母,除了这个屋子里的东西以外,其他的都不是她的,都不可以乱动。樊母有些气急,“早就让你把房子退了住员工宿舍你不听,花那么多钱就住这么点的房子,你可倒好,这也不让动那么不让动,我们大人吃什么都行的,可是雷雷不行啊,他要吃奶粉,要吃肉,他可是我们樊家命根子,一定要吃好的。”在樊母的认知里,女儿来到大城市上班,一定赚了很多钱。
樊胜美倍感无力,“那怎么办,我们家的钱都被他爸给榨干了,我没办法。”
想到刚才回来开车的那两个姑娘,“你跟她们借借嘛,那两个开车的小姑娘,我看她们很有钱的。我可跟你讲,你哥哥说啦,他找到落脚的地方就给你打电话,你给他寄点钱过去,他们两个人到一个不认识人的地方,那没钱是不能活的。”
她苦涩一笑,“我一个人刚来上海的打拼的时候,你怎么从来没有问过我有没有钱花啊,你给过我钱吗?”
樊母不以为意,她红着眼眶把账本翻给樊母看,“这些,都是这几年我给我哥打钱的凭证,都在这呢,我全记着呢。这样,你们把我哥的房过到我名下,不然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出。”
“什么!?”
樊父抽烟回来,就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小美啊,你的钱都是给我们的不是给你哥的,我们俩怎么花怎么用你不用过问,也不关你的事,房子应该归在你哥名下,不能归在你的名下,免得将来你要嫁人,那房子就跟别人的姓了吗,是不是。”
“我不姓樊吗?”樊胜美此时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难道不姓樊吗?我是外人吗?好好好,就他樊胜英是你们的亲儿子,我是捡来的行了吧,”说罢,就向樊母伸手,“给钱!”
“干什么?”
“去给你买宵夜,我的钱全都给你了,我没钱了。”
樊母不情愿的掏钱,嘴里还叨叨着,“一天到晚吵吵没钱,那住这么好的房子做什么,早就说让你把这房子退了住到员工宿舍,有那多余的钱还不如替你哥哥还债,你说说你满屋子的衣服,早年间还能挡掉换钱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