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完蛋了。
这三个字在藤原优纪心中无数次重播,距离周一已经过去了三天。但周一的致命错误依旧一次一次在她心中播放,她和迹部景吾没有任何关系哪来的资格生气!藤原优纪外表镇定自如,她坐在学生会室里处理等会要交给迹部景吾的资料。
没有关系的情况下擅自生气,难道不是告诉对方自己吃醋了吗?!只有情侣间才会存在这种任性的词汇吧?!绝对是这样吧??!!
今天合唱部早早就解放了,作为边缘人员的藤原优纪更是早早就来到了学生会室。一边大脑极速运转,一边处理着资料。
至于网球部,也快到解散的时间了吧……?
心思未停,便听见学生会室紧闭的大门被打开。熟悉的两道脚步声传进耳朵,藤原优纪冷淡转头抬眸望向来者。
迹部景吾刚洗完澡换上了备用校服,因为急着来学生会室。金色发丝还有些许湿润,水珠顺着发间流进白皙却不显得病弱的皮肤深处。
再往下......
不、不能看了。
藤原优纪面无表情转头,强迫自己将视线挪回文件上。
实际上,迹部景吾满心也是周一的事。
这几天网球部事情很多,下周还约好了和其他两校的友谊赛。每天结束社团后来到学生会室时,藤原优纪早就离开了。
根本……没有时间解释。
但是。
迹部大少爷翘起二郎腿,坐在会长专属座位上,右手托腮悄咪咪打量坐在沙发上查阅资料的藤原优纪。
为什么不用这件事去刺激藤原呢?
例如,让她亲口承认自己吃醋了之类的。
迹部景吾不动声色地轻笑了声,随后收敛神色,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思考等会要说的话。
“藤原。”
藤原优纪抬头看他,迹部景吾坐在落地窗旁的办公桌前,夕阳柔和的暖光懒散照在他身上。藤原优纪下意识就想移开目光,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对方就率先出招了。
“桦地最近似乎十分受欢迎,光是情书都收到好几份了。”
“但他作为本大爷……不、我最好的朋友,我是不是该给他些自由空间呢?”
“藤原是女性,对这些事想必也比较了解。”
“不如给我些建议,嗯?”
他语落,还不忘记近乎本能般鼻腔轻哼,反问藤原优纪。
藤原优纪放下手中的笔,冷静自持,飘飘摇摇的目光在桦地与迹部景吾之间徘徊,最后终于落在他身上。
桦地继续一副面无表情的木头状,根本看不出来他对迹部景吾的话有怎样的反应。
所以只好把目光落在迹部景吾身上。
此时此刻,他正饶有兴致地抬眸盯她。
这招十分毒辣,通过讲述桦地受欢迎,来使她不得不再次回想起周一更受欢迎的另一人。是想要逼迫她讲出真实的心情么?
没,没办法拒绝。
如果咬死自己毫无反应,不就差不多是承认了自己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了吗?
迹部景吾,恐怖如斯。
藤原优纪咬唇,颔首片刻,似毫无关联地讲起了自己。
“桦地君也可以采取我的处理方法,好好给情书回信,不心动的话就慎重拒绝掉人家,对心动自己的女孩子要负责任。”
“不过,真的很喜欢的话。未尝不能试试?”
狡猾。
狡猾至极。
将话题从迹部景吾该怎么办,转移到了桦地该怎么办。
再带入自己的视角,一方面从侧面表明了自己对待追求者的宽容态度,另一方面也试图激起迹部景吾本人的情绪。
虽然迹部景吾知道这是陷阱,但还是没办法忍耐情绪。他语气中不得不带上些醋意满满的味道,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正常。金色短发有一部分蜷缩在阴影里,还有那双蓝色眸子光泽也暗淡下来,带了几分恹恹的意味。
像是炸了毛的迹部猫猫。
“……藤原似乎也很受欢迎?”
藤原优纪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轻笑,再放下被子时已经是一副处若不惊的模样。
她没有谦虚,颔首承认下来。
“对。”
作者正所谓:恐怖如斯迹部景吾,狡猾至极藤原优纪。
作者在喜欢的姑娘面前避免本大爷这种口癖的迹部猫猫卡瓦。
作者心情好,附上加更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