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程少殷的手上便多了一盘烧鸡。
她很是惬意地眯起眼睛,拽了一个鸡腿递给凌不疑,很是大方。
“给你吃。”


“你吃吧。”
他靠在她身边坐下,抬头望着那轮皓白如玉的月亮。5
如此撩人心弦的文字,让我不得不爱上这本书!
凌不疑不吃,程少殷也不打算继续和他你让我让,于是自顾自地吃起来。
虽然记忆消失了,但是有些习惯却还是没有变。
她吃起东西来很快,但是吃相却很文雅,不会给人一种粗俗之感。
美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赏心悦目的。
这话说得确实不假。
他侧过身子望她,她却没工夫再与他客气。
“你自己说不吃的。”

凌不疑被她这般措辞逗笑,移开眼掩饰住了那点笑。
程少殷吃完一整只烧鸡的时候自己都有些惊讶。
她站起身,有些震惊。
“一只烧鸡就只有这么大?”

不应该啊,她记得自己以前的食量好像没有那么夸张吧。
虽然说有的时候跟着凌不疑出去打猎玩耍回来时吃得确实要多一点,但是,也没到这种地步吧!
程少殷有些心慌。
吃了便也就吃了,可问题是,为什么吃完了之后,竟也只是微饱。

“你还想吃吗?”
他曲起腿想要起身,打算再去给她弄一只来。
“你别。”

程少殷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就要起来的胳膊,晃了晃手指。
“就在这坐着,我不吃了。”


“你还饿吗?”
凌不疑脑子里怎么就只有这个问题?
“我肚子里可能有蛔虫。”

她坐在凌不疑为她铺好的软垫上,很是认真地对他说。
“大概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不等凌不疑说话,她又捂住嘴,双眸震动。
“我知道了,你那天烤的野兔没熟,所以——”


“殷殷。”
他打断她,刚要说话,却又被程少殷的手捂住。
“你先别说话。”

她不耐烦地打断他,重新找回自己的思路。
“那一天我就说为什么那么腥,估计就是没熟的原因。”

程少殷又扫了一眼凌不疑。
“你呢?最近吃得多吗?”

凌不疑被她这般对待也不恼,就这么歪着头凝着她。
月光洒在他坚毅的侧脸上,为他添了几分温柔。
他笑了笑,唇角弯起时浮起的弧度蹭得她手心痒得厉害。
程少殷手一缩,赶紧将手撤开。

“殷殷,你最近吃得多,不是因为肚子有蛔虫。”
他将身子转了转,和她面对面坐着。
月光洒在两个人中间,透出的光影落在屋脊后方的小水洼里,数不清有多少个水洼,但是借着那点月光,此刻一同闪烁,竟像是地上的星河。
“那是为什么?”

她凝眉,柔顺的黑发散落在肩膀上,连带着月光倾洒下的清辉,恍若月下仙子。
静婉到了极致的美人。

“因为。”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还有些平坦的小腹。
声线温柔。

“殷殷肚子里有小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