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隼。”

程少殷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快点跑,跑下山。”

她声音都在发抖。
“带上阿伊儿,跑出草原,现在就跑,现在。”

阿诗勒隼侧过头去望她,眼里写满了无畏。

“手给我。”
凌不疑冷眼睨视着这一幕,即便是初升的朝阳,也无法带与他一丝烟火气。
他冷漠的像是没有感情的人。
他看着她与旁人视若无睹的亲热,看他们亲密无间的打闹,看她面向他时的恐惧。
这一刻,竟陡然生出恨意。
即使她又一次的将他丢在那明明该是他们两人的成婚之地,即使她一次又一次的骗了他,即使她对他虚与委蛇。
在得知她不见的那一天起,他真的从未生过她的气。
他更担心的,是她一个人在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时常挨饿,会不会被别人欺负。
现在看来,都是他不清醒罢了。

“看来是乐不思蜀了。”
他微哂,望向他们两紧握在一起的手满是嗤讽。

“那么,程少殷。”
凌不疑望着那张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可就在刚才,她依旧对那张脸的主人言笑晏晏。
可面对他时,却是一副避如蛇蝎的模样。
凭什么?

“你告诉我。”
恨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逼成一个疯子,他近乎是恨不得撕下少年的那张脸。
他攥紧食指的第二个骨节,直到发白,依旧无法停下。

“既然可以是他,为何——”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不能是我?”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那她凭什么就只对他笑,凭什么在他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看的也还是那个少年,而不是他?
嫉妒像是一团不灭的业火,将他所有的理智灼烧殆尽。
看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和她说笑玩乐,她甚至还主动将手勾在他的脖子上,他们还要一起回家。
想到这些,他嫉妒的快要死掉。
即便是阿诗勒隼,对眼前这个眉眼间尽是杀戮之意的男人抱有畏惧之意。
他虽长了一张和他几乎完全相同的脸,可那阴沉的神色,却与他完全不同。
程少殷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怒他,她怕他失了理智,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为何要是你?”
阿诗勒隼将她护到身后,他虽有些惧怕眼前的男人以及他身后那乌压压一片的人马,可却依旧想要护住身后的人。

“世上感情,讲得本就是两情相悦,你有何资格逼迫阿音?”
程少殷生怕阿隼的话会激怒这个疯子,只能拼命的拉着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她知道的,有些事情,只能让她自己来解决。
躲在别人的身后,是最懦弱的行为。
“凌不疑。”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里头的东西太过于沉重,几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好吗?”

她放软声音,试图劝他平静下来。
“我们各自好好生活,行吗?”

感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不会毫无关系,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或者阿隼才是真正的凌不疑??一个是霍无伤一个是凌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