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骗我了

桑舜华哭笑不得地拍了拍程少殷的背，宠溺道。

程少殷朝她笑道，她知道自己时间紧迫，狠了心上了马车。

天高水远，可她们总会重逢，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

程少殷一路上都沉默不语，她此刻心中乱的厉害。

原本以为这一趟不过是为了学一些如何去做一个称职的新妇，然后等到及笄之日，便与袁慎互换庚帖，喜结良缘。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哪一环开始，便出了差错，最后演变成了她自己都无法预知的情况。

程少商侧过头望着她，却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握住程少殷的。

她前几天一直陷入了思绪的沼泽中，根本不明白阿姊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是等今日她见凌不疑一走，阿姊便要急匆匆地回都城，程少商觉得程少殷定是有些事没有告诉自己。

至少，阿姊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与凌不疑做那亲密之事。

她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苦衷。

本想趁此机会鼓起勇气问问阿姊到底是何作想，可马车上除了她们还有云栖和莲房，实在是没有一个私密的空间供她们说话。

程少商摇了摇头，只能见机会行事了。

——

等马车晃晃悠悠地回到都城已然接近暮色，程少殷提起的心在看到程府的那一刻瞬间安下了不少。

萧元漪程止和几位阿兄都守在门口等着她们回来，一见马车到了，便立刻迎了上去。

萧元漪望向程少殷，见她不说话，也只能继续道。

这话一问出，程少殷心中的情绪复杂的简直难以言明。

她摇摇头，平静地恍若什么都没发生。

用完膳之后，程少殷便将婚服取出，打算明日直接交给绣娘，让她尽量快些完成。

吱吖——

门开的声音。

程少殷心脏悬停一瞬，手中原本平整的婚服瞬间被她攥出些皱痕，看上去有些刺眼。

她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去，见是程少商，才松了口气。

程少商见云栖呆在厨房为程少殷煎药，这才赶过来，她轻轻关上房门，然后直直地对上了程少殷的眼。

程少殷呼吸一顿，然后笑着道。

程少商眼眶红了，她声音大了些，打断了程少殷要说的话。

程少殷错愕地望着她，却见她挣扎许久，终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