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崔府绣房,鹅黄襦裙的明薇捏紧帕子,狼头暗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崔明薇(指尖抚过狼首帕角)
“世人皆道我是博陵崔氏的柔弱小娘子,可太师——”
【切至佛堂,明薇打翻烛台,火光映红宇文护冷凝的眉眼】
“您难道没发现,这帕子上的狼头,咬的正是您腰间玉佩的纹路?”
【地牢里宇文护撕碎她衣袖,腕间红痕与他掌心旧疤重叠】
“当年马踏伤我时,您可曾想过,这道疤会成为您拴住羔羊的锁链?”
【宇文护捏着染血的芙蓉簪,指腹碾过花瓣上的金粉】
宇文护(低笑时眼底翻涌暗潮)
“崔明薇,你比般若更像带刺的芙蓉——”
【切至宫宴,他捏住她下巴逼她直视毒杀现场】
“明明怕得发抖,却偏要学棋手拨弄棋盘。怎么,以为偷换几封密函,就能掀翻我的天下?”
【寒潭边他扣住她后颈深吻,水珠从两人交缠的睫毛坠落】
“记住,你绣在帕子上的狼,从来不是被驯服的犬。”
【金銮殿上明薇跪呈血衣,袖中匕首折射冷光】
崔明薇(仰头望向龙椅上的宇文护,鬓间芙蓉摇摇欲坠)
“这三年,我数过您书房第三块砖下的密档,闻过您熏香里掺的鹤顶红,甚至——”
【宇文护猛然站起,珠帘碎响中她扯断帕子露出狼首玉佩纹样】
“看懂了您每次擦拭玉佛时,指尖在般若名字上停留的三息时长。”
【匕首抵住他后心瞬间,她忽然轻笑】
“可您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您以为我留在狼窝是为了复仇,其实……”
【画面转暗,唯有帕角狼头在火光中狰狞】
“是想看看,权倾天下的宇文护,究竟有没有一刻,把我当人看。”
【宇文护独坐在晋公府废墟,狼头帕子随风展开夹层里的血字】
宇文护(指腹划过“愿你终得自由”,喉间溢出低哑笑声)
“自由?我从踩着尸山爬上来那日起,就该知道——”
【切至边境驿站,他望着明薇远去的马车,鲜血染红帕角狼眼】
“这世上最毒的棋,从来不是棋子背叛,而是——”
【画面定格在他掌心紧攥的枯萎芙蓉,花瓣簌簌掉落】
“棋手明知棋子会咬断绳索,却还是舍不得剪断那根牵住她的线。”
【狼啸混着佛铃响,明薇在突厥营帐展开狼头帕,背面绣着当年般若未送出的玉佩】
崔明薇(指尖抚过狼首闭合的眼)

“原来狼的野心,从来不是困住羔羊,而是——”
【帕角狼头与宇文护腰间玉佩重合,画面渐暗】
“想让羔羊学会,在狼的世界里,如何活到最后。”
【你我皆困局中人,却偏要在权谋里,赌一场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