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批成色真不错,肯定能买个好价钱。”
独孤伽罗可不是嘛,新皇登基新官上任送礼的人多了,咱们瓷器也好买了,听说梁国那边陈霸先也有自立之意仗都打了好几个月了。
独孤伽罗你一会把那雕花白瓷给我包起来,我要去孝敬阿爹。
“好的,姑娘。”
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伽罗出门查看原来是杨坚在给众人发放花朵,这人看着就是花花公子一个如何配得上二姐?
随从也发现独孤伽罗的注视便告诉了杨坚,杨坚以为伽罗是同其他女子一样沉迷自己的帅气便自信的甩了甩头发,却不成想在伽罗眼里他早已是轻薄之人。
独孤伽罗你是没看见那人的轻薄样子,我就应该拿着烛台砸死他。
宇文邕好了好了,跟一个不相关的人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你都吐槽了这么久,来喝茶消气。
宇文邕伽罗我想跟你说个事,我家皇兄喜欢你长姐你知道吗?
独孤伽罗我当然知道啊。
宇文邕其实吧,我觉得……
却不料杨坚带人上门找伽罗理论,说伽罗用东西砸破了他兄弟的脑袋。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也是自己理亏,幸好旁边宇文邕出面告诉杨坚店里精美瓷器仍挑一件作为赔偿,没想到杨坚一出手便选中了伽罗准备送与阿爹的那个,杨坚同意以三千金购入这瓷器没想到却被独孤伽罗失手打碎。
———独孤府———
杨坚侄儿杨坚向独孤伯伯请安。
独孤信坚儿不必多礼,令尊身体可好?
杨坚家父一切安好
独孤信还记得般若和阿顺吧,你们也好久未见了。
杨坚般若姐姐安好,阿顺哥安好。
独孤信这位是曼陀你们小时候也见过。
独孤曼陀杨大哥万福
杨坚曼陀妹妹安好。
杨坚看了曼陀一时看入了迷,而曼陀也害羞的不敢直视杨坚两个人一看就是郎有意妾有情,独孤信看着两人开心的笑着说。
独孤信我还有两个丫头你没有见过呢,一个是倾月等她有空让你们见见,还有一个就是伽罗。伽罗呢?
独孤伽罗阿爹猫奴不见了,我急着找。
独孤信瞧你这冒冒失失的样子,快见过你杨大哥。
伽罗听话的向杨坚行李,而杨坚也礼貌回应。但却不想抬头看见彼此都是熟人,两人大惊失色,曼陀询问二人是否见过。
杨坚在如玉轩见过,伽罗妹妹性情活泼跟我说话时便打碎了一件三千精美瓷器,可把我吓坏了。
独孤伽罗你胡说。
独孤信伽罗不得无礼,说过多少次不要冒冒失失的。
独孤伽罗阿爹我没有,他胡说。
独孤般若阿爹我们开席吧,不要让他在独孤府都空着肚子。
独孤信好走吧,是我考虑不周了。
宴席之间,独孤曼陀看着杨坚推杯换盏的样子彻底忍不住心里的开心与兴奋,而杨坚都一直在盯着独孤曼陀看着,随从好心提醒这于理不合。
杨坚我只是在想曼陀的身形跟那天在靶场似乎不一样。
“姑娘你不能再听奶娘胡说了,你看看杨公子这次回京光随从便百位。”
独孤般若来吃菜,你干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看。
独孤伽罗二姐不能嫁给他,他轻薄又无礼,现在倒装成彬彬有礼的样子。
独孤般若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伽罗便附身告诉阿姐今日发生之事,阿姐听后莞尔一笑。
独孤般若就这点小事让你牵挂这么久,我告诉你阿爹是不会害曼陀的,所以快用餐吧。
独孤伽罗我不吃了,我找猫奴去了。
———幕后———
杨坚世人都说宇文护嚣张跋扈,我与阿爹商量好办成纨绔子弟以此掩盖自己,没想到还得伽罗妹妹如此误会。
独孤信没事不怪你,是伽罗不懂事。
杨坚那我还要与伽罗妹妹道歉吗?
独孤信不必了,等她哭够我再哄哄她就好了。
此刻独孤曼陀正在房间外看望着杨坚,可被奶娘一把拉过述说姑娘不应该选择杨坚就嫁了,说着杨坚一没权二没势的,曼陀看见了杨坚出来便催促奶娘赶紧离开。
独孤曼陀坚哥哥晚好,今天都是伽罗的错你别跟一个孩子计较。
杨坚曼陀妹妹真是人美心善,况且这事本就是我的错,何来怪伽罗妹妹一说。
独孤曼陀坚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在看见曼陀离去的背影,杨坚越发怀疑那日靶场上的那个背影究竟是不是曼陀,便找了府里一个下人询问。
杨坚请问府里女二公子擅长骑马射箭吗?
“不曾,二姑娘以擅长诗词歌赋为主,不会骑射。”
杨坚那女大公子或者女四公子能?
“大姑娘和四姑娘骑术尚可,但最像老爷的是三姑娘独孤倾月。”
杨坚哦,好。
夜晚,杨坚难以入睡。他脑里依然是靶场上的那个背影,即使他不断劝解自己也无用。
———翌日————
独孤曼陀你当真听清楚了?
“我当时听得一清二楚,杨世子向春诗打听姑娘骑射。”
独孤曼陀难道杨世子喜欢女儿家骑射弄武?
“我听春诗说三姑娘喜欢骑射,这世子也问了大姑娘和四姑娘应该是常规询问。”
独孤曼陀那便好。
在回去的路上,一帮佣人因抬着般若需要的荷花缸不小心冲撞了曼陀,佣人们边道歉边说这是大小姐需要的不能坏了却不提面前的自己,气愤之下踢了荷花缸一脚。
独孤曼陀她是主子,我不是吗?
“不一样,你是姨娘生的。”
婢女知道二姑娘最在意别人拿她出身说事了,便连忙说这帮人过分让他们别说了。
杨坚现在的人做事都不守本分了吗?当奴才还要主子交吗?
“参见杨世子。”
杨坚抬高点。
却不想一失手打碎了缸子众人惶恐不已,只听见杨坚说
杨坚还不快滚。
独孤曼陀谢谢坚哥哥替我解围。
杨坚我最看不得这帮人欺负你了,你就说善良才会被欺负。
———另一边————
独孤般若这是登州商人捐的二十万两,我想应该够你起事的时候用了。
宇文护长姐这么能干,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同岳父大人提起我与倾月之事。
独孤般若现在你都还没有帮我实现独孤天下,我为什么还要冒险帮你向阿爹美言?
独孤般若我也向阿爹说过,让他顾忌倾月在你身旁让他不要轻易接下丞相之位。
宇文护我估计他在女儿与皇帝面前,肯定选择了后者,不然昨天怎么跟我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我可是为了阿月放下了身段了。
独孤般若我爹是老臣性子本来就比较硬,你先别急我会替你说服他。
宇文护他真不会接丞相之印?你可要知道宇文觉招他进京就是为了镇压我,到时候我面子放哪?
独孤般若面子?当初你纠缠阿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你徒弟你也娶妻生子,现在不过让你让让我阿爹你却谈起面子?
宇文护独孤般若你讲点道理,家事政事岂能混为一谈?
独孤般若阿月是倾心与你,但她也不是非你不嫁
宇文护你什么意思?
独孤般若阿月虽然与我不常见,但天生与我亲近,你要敢对付我阿爹,我就敢对付你也让阿月远离你,不信你试试?
宇文护你想干嘛!
独孤般若我能干什么?你要记住,独孤倾月可以嫁宇文家但不一定是宇文护你。而你宇文护若是伤了阿爹,就一辈子休息娶到阿月。
独孤般若放完狠话后准备转身离开,而宇文护最烦的就是别人拿阿月与他说事。独孤般若是她亲姐姐居然为了利益,还用她来要挟自己真过分便愤怒用力一拍桌子。
哥舒看着走出去的独孤般若:“主上!”
宇文护她就仗着我放不下倾月就越来越得寸进尺。
“属下早就说过,您实在是太宽纵这女公子了,属下有一计可助主上。”
宇文护说来看看。
“独孤信入仕这几十年总归会有把柄,如果属下拿着把柄去要挟他,他总会投鼠忌器自然就不会接下丞相位置。”
宇文护他是圣人,哪来的把柄?
“只要是人就一定有弱点!”
宇文护好吧,你去办吧。做事小心一点,别让姑娘知道。
另一边,伽罗同宇文邕来济慈院接济百姓。宇文邕打趣最近怎么数次吃瘪,伽罗生气的说早知道家里这么难受,当初就应该让我替我三姐去太师府。
宇文邕伽罗不可胡说,你知道你三姐在太师府过的有多举步维艰吗?你怎么可以拿这事开玩笑?
独孤伽罗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三姐现在骑马射箭琴棋书画都会了,还不用陷入女儿家的无端斗嘴,她那样的生活才是我所慕的。
宇文邕你三姐的事,是我们宇文家对不住你们。等我有空帮你问问太师是否有意让她归家,好让你们团聚。
独孤伽罗阿邕哥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宇文邕真的?
独孤伽罗对啊,我就把你当亲哥哥一样,阿顺哥都说我对你对他都好。
宇文邕那我们去天香楼吃一品酥吧!
独孤伽罗不行,阿爹说我长大了应该知道避嫌二字。
宇文邕那我先去,你再来找我不就成了吗?
独孤伽罗是个好办法。
———天香楼———
今日倾月才有空下厨为师父准备些吃的,在她下厨时旁边站着五六个奴婢关照着,生怕姑娘受了一个伤。在太师府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姑娘在太师府是第一位。如果谁让姑娘受伤便去自领板子,就连哥舒将军也不例外。
好酒好菜倒是有了,但还缺师父最爱吃的一品酥,在再三叮嘱后才甩掉身后一帮人来到天香楼。
另一边就在宇文邕在天香楼等着独孤伽罗的到来时,却不想她早已在路上发生意外马车侧翻导致她昏迷不醒,随后又来了一群黑衣人将她掳走只留下婢女一人。
独孤伽罗醒来打量着豪华的马车便明白对方不是冲自己钱财而来,在她想挣脱绳索时发现手上的珠串,她可以利用这个给阿爹还有阿邕传递信息。
宇文邕久等未见伽罗便带着随从前往路上接应伽罗,没想到却在路上看见了侧翻的马车里面除了婢女再无其他人影。
宇文邕你没事吧?伽罗呢?
“殿下,姑娘被他们抓走了。”
宇文邕他们是谁,看清楚样子了没有?
“没有看清楚,但他们往那边去了。”
宇文邕你赶紧回府报告独孤大人,我去找伽罗,要快!
哥舒:“独孤姑娘今天请你过来并无恶意,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证一会送你回家。姑娘也是个聪明人,希望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
哥舒对身旁人交待:“好好伺候着不能伤了一根汗毛。”在得到肯定回答后便离开了。
此刻宇文邕也发现伽罗留下珠子赶紧找寻,而伽罗也不想坐以待毙杂碎花瓶隔断绳子大喊救命。